想到什么似的,楚逸風面色陰晴不定,短時間之內,他竟然就這么看著上方李閑,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
這一刻的楚逸風,在看到李閑坐在上面的時候,整個人真的很難受。
他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問候李閑,該如何說話,畢竟剛開始設想好的,其實一直是宮羽煙。
此刻文武百官,同樣看著楚逸風。
可能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有一些大臣,表情有些怪異。
只有那站在最前方的賢王,此刻皺著眉頭,說道:“楚國太子,見到我朝陛下,卻沒有禮數,不知問候,未免也給楚國丟臉了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便如同驚雷響起,讓楚逸風反應了過來。
而后,楚逸風不可思議的看著滿朝文武大臣,又看上了坐在最上方的李閑,隨即才才道:“很抱歉,據我所知道的消息而,乾國不應該是女帝當政嗎?為何會是李閑?”
這個聲音出現在整個大殿之內,讓得百官都閉上了嘴,整個殿堂,同樣是有些安靜。
李閑旁邊,一個太監直接說道:“放肆!陛下受命于天,從女帝手中接任乾國帝王,已經有一段時間,你既然身在乾國,但凡簡單打聽一下,都能知道這個消息,如今卻仿佛信息閉塞一般,難道真如外界所傳聞的那樣,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在尋花問柳?如此來看,楚國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楚逸風聽到這句話,頓時皺起眉頭。
不過這個時候,李閑抬起手示意了一下,他看著楚逸風,淡淡的說道:“太子閑來無事,有如此做派倒也理解,是孤這段時間以來,無暇顧及,怠慢了楚國貴客,所以無妨。”
聽到李閑這么說,楚逸風也突然笑了一下,直接躬身抱拳,說道:“參見乾國陛下,如今乾國或許是真正易主了,未來乾國的發展,在陛下的手上,可能會節節攀升,恭喜李兄,哦對了,陛下不會介意在下這么稱呼吧?”
楚逸風這段話說出來,有些大臣皺起眉頭,這行禮到是行禮了,就是感覺此次前來,或許會不歡而散,楚國的態度,可能只是試探一二,倒不會真的臣服他們。
李閑笑道:“當然不會,猶記得年初,我乾國式微,楚國和齊國,在此耀武揚威,想要替你們的父皇,分別傳達想要娶孤的皇后為后的意向,不知今日又作如何感想?”
聽到李閑這一句鋒芒畢露的話,楚逸風站在下方,瞳孔縮了一下。
就連楚逸風身邊那些隨同之人,也是嚇了一跳,滿臉驚疑不定的看著李閑,生怕李閑突然對他們出手,這樣……哪怕楚國同乾國開戰,好像目前最擔心的,也還是他們楚國……
楚逸風說道:“陛下說笑了,這一次我竟然代表楚國來了,那必然是有很多的合作,需要和陛下好好談一下,而且我楚國那邊,誠意滿滿,希望陛下可以考慮考慮。”
這句話說出來,文武百官都竊竊私語起來,似乎他們也在思考楚國此次到底能給乾國帶來什么好處?
竟然挑了個年前的時間過來。
“當然,此次我還想帶來一句父皇的話,父皇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但一定會有永遠的利益關系。”
楚逸風看著李閑,倒是不卑不亢的說道,“如今乾國吞并齊國,我楚國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并且此次借著陛下和乾國前女帝大婚之日,我朝也送來的諸多賀禮,這便是我朝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