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有些躍躍欲試。
不過又想到宮羽煙讓他在這里待著就行了,難道對方是有什么安排不成,或者說……
李閑眼睛一亮!
比如今天晚上的時候,宮羽煙突然就不再糾結了,然后讓自己過去陪她睡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李閑此時此刻,一陣激動。
如果宮羽煙再懂事一些,主動有一些作為,比如cos一下七年前所發生的事情,再復刻一下,那樣的話……
李閑表情頓時出現了一陣激動。
怡怡也湊了過來,眨著大大的眼睛,問道:“爹爹你想什么事情呢?”
被猝不及防的打斷之后,李閑嚇了一跳,隨后他干咳一聲,說道:“什么也沒想。”
他想的事情可是有些少兒不宜了,不能說出來。
當然不是那一次的話,可能也不會有怡怡了,h
看到那個丫鬟走了以后,怡怡急忙說道:“爹爹是不是還在想和娘親結婚那件事情呢?怡怡覺得你就是閑得慌了,這些事情,交給那些大臣,或者是娘親那邊負責不就行了,爹爹將齊國拿下,就是最大的聘禮,已經足夠了!”
李閑倒是笑了笑,刮了刮怡怡的小鼻子,自自語的說道:“道理是這樣,但你娘親怎么這么多天以來,一直不召我上朝呢,也沒這么多麻煩事吧,那一個月還沒處理完么?接下來還能有什么事?”
宮馨怡眨了眨眼,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了,爹爹你陪我玩捉迷藏吧,反正也是無聊。”
李閑無奈收回思緒,很快不再想這件事情,陪怡怡玩了起來。
又是幾天過去。
這一天的李閑,百無聊賴之下,終于見到了幾個丫鬟,而且在這其中,還有經過一段時間‘培訓’后的春花和秋月。
此時此刻的春花秋月,在看到李閑之后,遠遠的站在那里,和他吐了吐舌頭,這幾天以來,她們可算是經過了非常正規的培訓,其中……其中甚至有讓人面紅耳赤的內容。
比如教她們如何正確伺候男子,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從開始到結束,講解的事無巨細,聽得她們耳根發燙,好不容易講完之后出來,整個人都流了不少汗。
李閑隨口問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有站在最前方的一個丫鬟看向了春花秋月,隨后讓出位置。
春花秋月上前,而后異口同聲的說道:“公子,我們伺候您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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