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是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在場不少官員,都見過此人。
這段時間,此人頻繁往返于齊國與楚國的邊境,行事極為謹慎,不敢明目張膽地打探消息,只能遠遠地暗中觀察,而后將收集到的情報及時帶回楚國,像他這樣的人并不多,大約也就兩三個人,最近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乾國齊國的事情。
“參見陛下,殿下。”
黑衣男子雙手抱拳,向著楚皇和端坐在楚皇身旁的楚逸風,恭敬地行了一禮。
楚皇微微頷首,隨即開口問道:“那邊的動靜現在如何?”
黑衣男子聽到這句話,神色凝重的回復道:“自李閑以極小的傷亡拿下融澤郡后,他便一直按兵不動,在那邊修整軍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至于齊國那邊,興許是因為忌憚李閑的天雷之力,也不敢輕舉妄動,臣認為齊軒的魄力,與他的父親齊正相比,確實差了許多,若是老齊皇齊正沒有遭遇變故,或許局面不會如此被動了。”
聽到這句話,楚皇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神情中帶著幾分感慨,似乎也沒想到,那么英明的一個齊皇,卻落得現如今的下場,還真是命運捉摸不透。
最后楚皇說道:“這不算篡位,齊正那老家伙被女人和道士迷惑,在那種局勢下,換做孤是那孩子,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再加上齊軒作為長子,并沒有經歷過太多大風大浪,面對如此復雜的局面,不知該如何應對,更何況齊國如今武將稀缺,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也正常。”
“只是那天雷,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楚皇說到此處,眉頭緊鎖,目光投向下方一位豐神俊朗的男子,淡淡問道,“衛將軍,倘若李閑針灸順應天時地利,短時間之內滅了齊國,隨后將矛頭指向我楚國,你可有應對天雷的良策?到時候我楚國,應該怎么做?”
下方站在首位的,正是楚國赫赫有名的軍神衛槊。
他在楚國百姓心中,猶如神邸一般的存在,自參軍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是軍中當之無愧的能人。
衛槊聽聞此,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頭,同樣神色十分凝重的回道:“回陛下,臣雖未曾親眼目睹天雷之威,但根據一些相關描述,這天雷威力巨大,萬萬不可正面抗衡。
臣以為,可先分散我方陣型,以此減少天雷造成的傷亡,再以散兵游擊的方式對敵方進行包夾,消耗其力量,最后出動重兵進行壓制,如此按部就班,或許能探清虛實。
但——此計絕非長久之計,在散兵作戰的情況下,李閑那邊只要過了不應期,同樣可以憑借人數優勢進行應對,反而我們的消耗,要更加大一些,一旦他們的大部隊趕到,再釋放天雷,必定會擾亂我軍軍心,畢竟那天雷的速度,或許武師級別以上的人可以躲避,但其他普通士兵,就完全無法躲避了。
所以,這種策略可能會有些作用,但效果并不是太好。
臣認為,在這種前提之下,更為直接有效的對策,要么是全面對抗,要么……就是讓李閑死,真正行軍打仗時,那天雷的確是最大的變數,臣這段時間,便以為楚國和乾國交戰進行模擬練兵,爭取最壞的情況來了以后,到時候可以應對的輕松一些。”
其實,這并非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已然上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在這個維度里,即便是衛槊這樣的楚國軍神,若是沒有地形優勢或者其他絕對優勢,也難以與李閑的隊伍抗衡。
對方人少的時候,可以憑借人數優勢壓制。
人多的時候,直接釋放天雷擾亂軍心,炸上幾輪,士兵們的士氣和底氣都會被消磨殆盡,又如何能與李閑一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