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閑嚇了一跳,隨后在錢岳的帶領之下,趕緊來到了村子里面,那找到的幾個孩子前面,看到了這幾個孩子的狀態。
日頭尚且高懸,卻沒能給這片地方帶來多少暖意。
李閑站在村口,望著眼前一群眼神空洞的孩子,嘴角抽了抽。
一陣暖風吹過,李閑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不適感。
這些孩子的神態,恰似他曾經目睹的那些少女祭祀時的模樣,呆滯的神情,麻木的眼神,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只剩一具具軀殼!
究竟是怎樣喪心病狂的手段,能將這些孩子折磨成這般模樣?
這些孩子望向他時,眼中沒有絲毫孩童該有的畏懼與好奇,只有無盡的空洞,讓人不寒而栗。
李閑清楚,這些孩子或許已經淪為了行尸走肉。
“李大人……這些孩子該怎么處置……”
錢岳不知何時走到李閑身旁,他壓低聲音,生怕驚擾了李閑。
錢岳覺得李閑生氣了,對他來說,跟在李閑身旁這么久,自然也對李閑有一定了解,如今沉默的李閑,或許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這種神情,從未在李閑臉上見過。
哪怕是面對陸云清的肆意挑釁,或是乾國邊境遭受齊國入侵,局勢危急之時,李閑都始終能保持冷靜與沉穩,可今日……
李閑緩緩轉過頭,看向錢岳,沉聲道:“附近幾個村子都仔細查探過了嗎?確定沒有幸存者了?”
錢岳忙不迭地點頭,說道:“李大人,我覺得,這長生教分明是在向您挑釁,如今這戰事關鍵時刻,反倒在咱們后方干出這等令人發指的行徑,實在是惡心……”
“對大人您不敬也就罷了,可這些孩子何其無辜,他們竟也下得去手!”
錢岳越說越激動,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這長生教,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
李閑點了點頭,說道:“此事……我前不久剛經歷過。”
錢岳微微頓了頓,說道:“我以前曾聽了一些關于長生教的內容,說有些村民家中會擺放長生娘娘的神像進行供奉,盼著能得到庇佑,度過災荒,求得長生,可如今乾國的饑荒狀況已然大為改善,這長生教卻愈發猖獗,公然在此地殺戮這么多人……”
李閑聽著錢岳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的腦海中,其實一瞬間浮現出陸徐坤暴斃的事情,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
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存在某種隱秘的聯系?
沉思片刻,李閑開口道:“咱們先回去吧,接下來派遣士兵,每個村莊安排十人左右,記住,不得驚擾村子里的百姓,只需暗中做好保護工作即可,但凡有違抗命令者格殺勿論。至于附近城鎮,有城內衙役負責維持秩序,暫且問題不大。
咱們接下來的重點,是保護好周邊的村落。
從這里開始,向內擴散,至少三十里范圍內的村落,都要確保安排妥當,另外,把這些孩子暫時帶到軍營那邊吧。”
說罷,李閑走進村民家中。
他的目光在屋內簡單搜尋,不多時,果真找到了一尊供奉的長生娘娘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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