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姜容嫁過來的時候,沒少跟賢妃斗法,說起來賢妃后來有孕,她自己都不知道,被姜容心細地察覺到了。
若是那個孩子生下來,恐怕賢妃根本就不會幫裴祈安登上皇位。
裴祈安費盡心思求娶來的正妃,打算對付賢妃且要岳家助力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放姜容走?
便是不顧顏面,也要將姜容留下來!
裴祈安求了許久,也沒見姜容說話,心漸漸地沉了下去,緊接著咬了咬牙,屈膝跪下。
“容兒,我求你不要走,這一定是李云姣她在我酒中下藥,我是誤飲了催情酒才會如此!”
此話一出,便是裴元柘都忍不住皺眉,卻還是看向姜容,等著她的態度。
“好吧,我……我信殿下。”
一句話就讓裴祈安松了口氣,還好,至少姜容還是愛他的,不枉費當初他費盡心思討好。
裴元柘神色晦暗了幾分,看向姜容,姜容此時正跟趙栓說話。
“煩請趙大人將李姑娘帶去刑部大牢,務必要她供出幕后主使,為何要在殿下和我的新婚之夜給殿下下藥,如此不知廉恥,離間我們新婚夫婦,她究竟是何居心?”
趙栓看了眼臉色忽青忽白的李云姣,哀求的目光看著旁邊無動于衷的裴祈安,微微垂下眼眸。
“這……臣明白。”
姜容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裴元柘,屈膝行禮,“今日還要多謝皇叔為侄媳撐腰。”
此話一出,裴元柘的眸中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緒,指尖摩挲片刻問道:“想好了?”
“是。”
姜容頷首,她當然想好了,和離是不可能和離的!
前世裴祈安將她害得那么慘,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她怎么可能甘心?她一定要讓裴祈安和李云姣付出代價。
裴元柘沒再說話,轉身便離開了,趙栓朝著姜容和裴祈安行了一禮,旋即朝著身后人道:“把她嘴堵上,先押去刑部大牢。”
“不要,殿下你救救我,你不能不管臣女啊!”
李云姣掙扎著想要撲向裴祈安,可裴祈安這個時候怎么可能管她,一甩袖子,“趙大人,還不趕緊把她帶走?”
當著姜容的面,裴祈安怎么可能搭理她,等穩住了姜容,有的是辦法讓趙栓放人,李云姣在這兒大呼小叫什么,又不是要死了。
姜容看著裴祈安如此不近人情,倒是有些了然,說什么喜歡,其實裴祈安最喜歡的人是他自己罷了。
李云姣被拖走以后,皇子府內安靜了不少,姜容邁著步子,步履悠然地回到了喜房,裴祈安跟在后面亦步亦趨。
“容兒,謝謝你愿意相信我,你放心,我這輩子一定不會辜負你。”
“如果辜負了會怎么樣?”
姜容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如果辜負我,你就會不得好死,曝尸荒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