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司璟渾身感覺十分熱,他用內力,暫且把那股熱給壓了下去,然后沒有立刻去婚房,而是先去了旁邊的耳房,讓人喊來了洛神醫。
洛神醫看著本該去洞房花燭夜的太子殿下,一臉懵。
“殿下,您這是……”
“我中毒了,給我先解毒。”
“……”
洛神醫立刻拿出銀針,給容司璟解毒,好在那白芍雖然作死,但還不算太蠢笨,給容司璟下的毒,分量并不重。
不過,也有可能是氣味香氛,而不是入口的毒藥。
容司璟徹底清醒了一些后,這才起身朝婚房走去。
他答應了,要給枝枝一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
他如果不先解毒的話,萬一到時候沒有輕重,傷了枝枝怎么辦?
等到容司璟推門進了婚房的時候,姜南枝正安靜地坐在榻邊,她聽到聲音后抬起頭,立刻起身迎了過來。
“殿下,您喝了多少酒?要不要先喝點醒酒湯?”
“不用。”
容司璟看著她迎向自己的時候,心中那點,因為無法更改夢中一些既定事情的煩躁感,瞬間煙消云散了。
那些事情,無法徹底躲開,又有什么關系?
總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他都會把枝枝的手,緊緊地握住,死都不松開。
簡單沐浴梳洗一番后,兩人對坐在圓桌旁。
“枝枝,我們喝合巹酒吧。”
“好。”
雙手繞過,至此開啟,兩個人的人生也糾纏了起來。
姜南枝喝了一小口,抬起頭,慕然看到了太子殿下,那雙深邃繾綣的眸子,她頓時心中咯噔了一下。
心尖一跳,耳根也跟著燙了起來。
姜南枝輕咬嘴角,到底還是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
“殿下為何選我做太子妃?”
“因為孤心悅你。”容司璟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漂亮如星子的眸子,問道:“怎么,枝枝不信嗎?”
姜南枝感覺他的手很大,也很熱。
還握得緊緊的。
姜南枝哪里同外男這樣親近過,如果是往常,她肯定會甩開對方的手了,然后想辦法去收拾對方。
可是現在不行。
此時握著她手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而且今晚,還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姜南枝想起來成親前,阿娘給自己的那些小冊子,她都是臉紅紅的看完了的。
不過當時姜南枝還想過,或許這些冊子,是用不上的。
畢竟外邊都傳,太子殿下禮佛,而且還病弱,所以新婚夜這一晚上,八成不會發生什么……吧?
但是現在,她不確定了。
“枝枝,嗯?”某個太子,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姜南枝不直接看他的眼睛,頓時感覺好了一些,她輕聲道:“雖然我不懂政務,但是當初殿下要娶太子妃跟側妃,應該也是想要平衡朝堂之上的局面吧?而我祖父姜望,如今正是首輔,文臣之首。”
容司璟:“最開始,的確是這樣的打算。但是,在見過你之后……我對你念念不忘。”
容司璟感覺自己如果立刻說夢中的那些事情,枝枝恐怕會把他當成瘋子了。
他想要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