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青兒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補藥,走到謝瀾身邊。“娘娘,喝藥了。”
謝瀾接過藥碗,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眉頭緊蹙。“這是什么藥?”
“這是太醫開的養神藥,娘娘喝了,對身子好。”青兒柔聲說道。
“養神藥?”謝瀾冷笑一聲,將藥碗猛地潑向青兒。“你這賤婢!竟然敢給本宮下毒!”
紅褐色的藥汁,潑了青兒一臉。
青兒抹了一把臉上的藥汁,眼中充滿了怨恨。她知道,謝瀾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娘娘誤會了,奴婢怎么敢……”她強忍著怒火,低聲辯解道。
“滾!給本宮滾出去!”謝瀾怒吼道,指著青兒,聲嘶力竭。
青兒咬緊牙關,轉身離開。她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謝瀾付出代價!
李徹做了一個噩夢。
他夢見宋玉卿身穿血紅色的嫁衣,手持長劍,站在高高的城墻之上。
她看著他,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
“李徹,我恨你!”她凄厲地喊道,然后猛地揮劍,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染紅了她的嫁衣,她緩緩倒下,墜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李徹猛然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發現掌心一片濕冷。
他轉頭看向枕邊,龍紋枕上,鮮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卿卿……”李徹痛苦地低喃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周府外,劉福奉命監視著周府的一舉一動。
他看到宋玉卿徹夜未眠,在燈下擦拭著一套玄鐵鎧甲。
鎧甲冰冷,泛著幽幽的寒光,仿佛帶著一絲殺氣。
劉福心中一驚,連忙將此事稟報給了李徹。
李徹聞,臉色陰沉,心中更加不安。
“傳朕旨意,命死士在虎跳峽設伏,務必……格殺勿論!”李徹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虎跳峽,山勢險峻,水流湍急,是前往西南的必經之路。
只要周仕璋經過那里,就必死無疑。
山崖上,死士們早已埋伏就位,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他們手持弓箭,刀劍,眼神冰冷,如同蟄伏的毒蛇。
山崖之上,滾石早已準備就緒,只要一聲令下,便會轟隆隆地滾落下去,將一切都碾成粉碎。
周仕璋啟程之日,天色陰沉得仿佛要塌下來。兵馬司外,寒風卷起地上的塵土,迷人眼眸。宋玉卿一襲勁裝,站在周仕璋身側,眉宇間盡是擔憂。
“卿卿,不必送了,西南路途遙遠,你……”周仕璋欲又止,他知道宋玉卿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
果然,宋玉卿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定:“我要和你一起去。”
周仕璋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勸說,卻見遠處塵土飛揚,鐵蹄聲震耳欲聾。
“不好!是禁軍!”趙毅臉色大變,快步上前,擋在兩人身前。
只見一隊隊身著黑色甲胄的禁軍,將周府團團圍住,刀槍林立,殺氣騰騰。
“宋玉卿,你可知罪?!”禁軍統領手持圣旨,聲色俱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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