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那個人治病,他不惜豪擲三千萬,可見上心。
又怎么會……
她撇撇嘴,把這件事拋到腦后,牽著兩小只去吃飯了。
隔壁。
表妹秦音在客廳里繞來繞去,等的花都快謝了。
她剛躺倒在沙發上,就聽到玄關傳來開門聲,一個激靈又骨碌爬了起來。
曦寶也抻著脖子張望,滿臉期待。
結果進來的,只有墨書硯自己。
小姑娘腦袋立刻耷拉下來,滿臉失望。
秦音還不死心,探著腦袋往他身后看,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哥,怎么就你自己回來了?那位江小姐呢?”
墨書硯淡淡道,“今晚不過來。”
“她還是不同意嗎?”
“同意了。”
“哎?”秦音一愣,旋即驚喜,“那她什么時候來?”
“明天,你先回去吧,明日再來。”
秦音臉一垮,“哥,干嘛這么早就趕我走啊,我回去也很無聊的好嗎,你是不知道,我爸我媽現在一見到我,就在我耳邊念叨,要我相親,好像我多恨嫁似的。”
墨書硯表情難得有了溫度。
“那你想怎么樣?”
秦音眼睛一亮,“今晚我留在這兒吧!正好可以跟曦寶寶貝多待會兒!”
她想起什么,又補了一句。
“也可以好好準備準備,怎么裝病!”
墨書硯眸光微動,倒是沒再讓她走。
……
翌日,江綰吃過早餐,就給墨書硯發了條消息。
“方不方便現在過去看診?”
兩分鐘后,墨書硯回消息,“方便。”
江綰掃了眼,就熄滅屏幕,拎著醫藥箱過去了。
現在還不到八點半,那個人這么早就來了嗎?
按門鈴的時候,她忍不住想。
門開了,蘭嬸微胖的臉,出現在門后。
“江小姐,您來啦,快請進。”
江綰點點頭,邁步而入。
墨書硯正坐在客廳看財經新聞,手里端著的咖啡正裊裊飄香。
“來了。”他偏頭看,“吃飯了沒有?”
江綰面色平平,語氣也平平,“吃過了。”
墨書硯放下咖啡,“過來坐。”
江綰站著沒動,目光環視一圈。
還不等她說什么,墨書硯就淡道,“她還沒醒。”
從容熟稔的口吻,儼然標志著,兩個人的關系非同一般。
所以那個人,昨晚是留宿在這里了?
江綰心口忽然微滯。
她面上沒表露出什么,拎著醫藥箱的手,卻不自覺地捏緊了些。
“嗯,那麻煩你盡快叫醒她,我時間不是很富裕。”
她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墨書硯看她一眼,也沒說什么,讓蘭嬸再去喊人。
蘭嬸笑呵呵地應聲,“這么多年了,音音小姐還是這么貪睡,叫幾次都不起呢。”
說完,她就上樓去了。
音音小姐。
看來十有八九,就是昨天那個女人。
江綰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好像有什么苦澀的東西在舌根泛開。
不明顯,卻讓人無法忽略。
她就杵在那兒,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
墨書硯再次說,“過來坐。”
江綰抿唇,“不必了。”
墨書硯眉頭微擰,干脆起身走過去。
看到他靠近,江綰下意識往后退了小半步,似是想要躲開他的氣息。
墨書硯步子更大,很快就來到她的面前,鞋尖距離她的只有幾厘米。
“躲什么?”他垂眸睨著她,神色有些不贊同。
音落,他自然地抓起她的手,看她的手背。
“傷怎么樣了?還疼不疼?”
他身材高大,這樣近距離站在江綰面前,氣息能將她完全籠住。
江綰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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