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她這才佯裝淡定從容地下樓去了。
好在墨書硯見了她,什么都沒說。
兩人吃早餐的時候,還算相安無事。
等到早餐過后,三個小家伙就湊到一邊,商量去哪里玩。
墨書硯則一直盯著江綰,目光幾乎黏在對方身上。
江綰被他看的不自在極了,忍了又忍,忍無可忍。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有事兒嗎?”
墨書硯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慢條斯理地放在長桌上。
“昨晚你喝醉了,還記得嗎?”
江綰心里“咯噔”一聲,有點不敢看他。
“哦,我好像是喝多了,都沒印象了,是你送我回房間的吧,謝了。”
她故作自然,視線卻游移向別處。
“我一般喝醉之后,就想睡覺,應該沒做出什么失態的事情吧?”
剛問完這句,她就有些后悔了。
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萬一這家伙沒臉沒皮,說出些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正想著,墨書硯就彎起唇角,輕佻慢念地反問。
“若是做了呢,你要負責嗎?”
江綰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
墨書硯語氣難得輕佻,打斷江綰的否認。
“怎么不可能,你昨晚占我便宜了。”
江綰眼睛都直了,滿臉不可置信。
這狗男人,怎么還睜著眼睛說瞎話,倒打一耙呢!!
她雙頰發熱,既羞又惱,氣沖沖地反駁。
“你胡說,明明是……”
聲音戛然而止,她忽然把嘴緊閉,一副說錯話的模樣。
墨書硯瞇起眼睛,饒有興味地追問,“明明是什么?”
江綰臉色緋紅,連耳廓都在發熱,又窘又尷尬,還有點生氣。
分明就是故意套自己的話!
切,她才不上當呢!
“沒什么,反正我喝醉之后一向很老實,絕對不可能做出格的事情,你少誣陷我!”
兇巴巴地瞪了對方一眼,她不再和他拉扯,轉頭加入到孩子們的討論行列。
墨書硯眼底氤氳上幾分笑意。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女人什么都記得,只是故意不想承認,干脆也不逗她了。
但同時,他心里又有那么一點點小不爽。
明明就是發生了什么,但這女人卻想把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跟他劃清界限……
晚些時候,幾人商量好,就乘船出發,前往附近的一座小島。
輪渡在海上微微晃動,江綰宿醉的后遺癥被晃了出來,忽然就有點頭疼,胃里也有些不舒服。
墨書硯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太好,猜到她宿醉后不舒服,就把她的腦袋,掰到自己肩頭。
“不舒服就睡一會兒,船靠岸了再叫醒你。”
江綰愣了下,下意識要拒絕。
但她的頭才抬起來一點,就又被墨書硯強勢地按了回去。
“別亂動,要是緩不過來,上了島你也玩不好,孩子們會擔心。”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江綰猶豫了下,終究敗給了他的強勢。
她閉著眼睛,靠在男人的肩頭,呼吸之間全是對方身上的清冷氣息。
不知怎的,這一刻,她罕見的沒覺得尷尬,反而還莫名感到了一絲奇怪的安心。
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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