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你若是再不分青紅皂白,就跑到這兒來鬧事,我只能讓人盯著你,也好幫助你好好休息。”
秦曼滿眼都是憤怒,氣沖沖地瞪著墨書硯。
“你什么意思?你這是想要軟禁你的親媽?墨書硯,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墨書硯對她的指控不為所動。
“我沒那個意思,只是在提醒你,不該做的事情別做。”
音落,他懶得再和秦曼掰扯,直接讓明深派人,把她送回去。
秦曼人都要炸了,最終只能憤憤不甘地離開。
江若若一步三回頭,也只能跟上。
一場亂哄哄的鬧劇,這才落下帷幕。
太陽這會兒已經高高掛起來,陽光傾瀉,給整個莊園灑下一片金色。
兩個緊緊相貼的人,在地上投下一片陰影,更加親密無間。
江綰連忙從墨書硯懷中退出來。
懷里的溫度消失了,墨書硯的手臂也垂了下來,莫名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半低著頭,眸色幽沉地看著江綰。
“怎么不繼續裝了?”
江綰倒也不心虛,整理了下衣服上的皺痕,淡淡道,“裝什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墨書硯瞇起眼睛,“剛剛裝委屈,現在又開始裝傻充楞了?”
江綰面不改色,“我哪里有裝傻?你想多了。”
說完,她叫來飛影,“派人把這里收拾好。”
接著,她領著兩小只進去了,把剛才的曖昧都拋到腦后。
雖然她強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但背影怎么看,都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墨書硯挑眉,回味了下剛才的溫香軟玉,眸光幽暗深邃。
他當然看得出來,江綰剛剛那么做,是為了故意氣一氣母親和江若若。
但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的是,自己居然這么愿意配合。
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認,那具嬌軀,的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江綰倒是不知道,墨書硯的這些心思。
她進門后,將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從腦海中抹去。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好好思考。
秦曼能這么來勢洶洶,不出意外,是受了江若若的挑唆。
那江若若怎么敢這么篤定?
這南苑里,肯定已經不安全了……
江若若怕是早就做好了手腳,只是藏在哪兒了?
江綰站在客廳,摩挲著下巴凝神思索著。
忽然,茶幾上的那個小藥瓶,又闖入了她的視線。
她眸光一凜,這個藥瓶居然還沒收起來?
昨天她還以為,是兩個小家伙隨手拿出來的。
可他們都養成了很好的習慣,從哪兒拿的東西,就會妥善地放回去,絕不會隨便亂丟。
但他們卻沒有收……
難道說,這小藥瓶并不是他們拿出來的?
她忽然快步上前,拿起藥瓶晃了晃。
里面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什么藥。
她美眸微瞇,將里面的藥片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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