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綰的背影,那種不安的感覺,又莫名浮上心頭。
墨書硯眉心緊蹙,像是急著要抓住什么似的,快步追了上去。
“……阿硯!”
秦曼難以置信,看著他走近又走開,急聲喊人。
墨書硯充耳不聞,目光都不曾移開一下,徑直掠過二人,步履不停地跟去。
江若若視線追隨著他,美目中閃過一抹陰霾。
她不明白,為什么江綰說了那么過分的話,他卻還是護著?
甚至在人離開后,毫不猶豫地就跑了過去。
為什么,他連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就這么把自己丟下?!
——江、綰!
她早該知道的,這個賤人,就是個禍害!!
自從這賤人回國后,她苦心經營了這么多年的一切,全都失去了掌控!
……
江綰帶著歲歲和安安進了電梯。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一條勁瘦的手臂,忽然從縫隙中伸了進來,差點被夾到。
電梯門被迫發出一聲響動,震了一下后,復又朝兩邊打開。
江綰嚇了一跳,抬眼看去,就看到墨書硯長身而立。
似是沒想到這人還會追上來,她愣了一下。
但很快,所有情緒都從臉上褪去,只余冷漠。
她沒說話,裝沒看見。
兩小只抬眸看了看她,也保持沉默。
這時,一道聲音從墨書硯的身后傳來。
“那個……先生,你要進去嗎?不進去的話,麻煩讓讓。”
墨書硯抿唇,深吸一口氣,邁了進去。
后面陸續進來兩人,電梯門合上,開始下行。
墨書硯幾次側眸,朝江綰看去,明顯有話要說。
但旁邊還有別人在,他暫且忍下了。
叮——
電梯停在一層,兩個陌生人先下。
江綰看都不看墨書硯一眼,也徑直邁了出去。
但剛出電梯,她的手腕就被人拽住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我們談談。”
江綰一把甩開他,臉色冷的不像話。
“墨總還有什么事兒?這么鍥而不舍地追著不放,難不成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半側著頭,精致明艷的五官仍舊很美,卻比平日多了幾分攻擊性。
“覺得我對你母親,還有江若若的態度過分,生氣了?需要我給你道個歉嗎?”
她的語氣很沖,說話夾槍帶棒。
就像是刺猬,豎起了渾身的刺。
路過的人,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墨書硯余光瞥了一眼,干脆再次抓住江綰的手腕,把人拉進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歲歲和安安見情況不對,拔腿追上去。
安全通道的門,“咣當”一聲關上。
兩小只急聲開口,“你要干什么?我們媽咪沒有錯!不許你欺負媽咪!”
他們鉆到兩人中間,一時擔心,還推了墨書硯一把。
墨書硯面無表情的臉上,終于出現了幾許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