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跟菅箐還有秦應琪幾個回到指揮所,十幾個憲兵剛剛端著幾個紙箱從這里出來。
菅箐見到其中一個箱子里裝著她的工作本子,她惱怒的說:“這是我的工作本!”
那個端著紙箱的憲兵,看看箱子里其中一本工作本,冷冷的說:“現在已經是需要調查的證據,如果我們查清楚沒有問題,會給你送回來。”
說完,這個憲兵跟著其他人,就端著東西出去了。
秦應琪老實人也忍不住發火,說:“這些人太囂張了!”
陳寧吩咐秦應琪:“老秦,曾誠摯這些人做事風格太激進,而我們黑色軍團的風格也是很狂的,我有點擔心激進的憲兵會跟我們很狂的戰士們發生沖突。你出去吩咐一下軍團里的兄弟,不要跟曾誠摯他們發生沖突,有什么事情盡量忍著,忍不了的話,就先來報告我,反正避免矛盾,因為曾誠摯不是吃素的,我感覺是有某個大人物派他來搞我們的。”
秦應琪聞,臉色嚴肅起來:“是,長官!”
陳寧又吩咐牛魔王他們出去,然后指揮所里就只剩下他跟菅箐。
他苦笑的對菅箐說:“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剛剛說要低調點,但是沒想到上頭立即派人來調查我們了,而且看這個曾誠摯,不簡單,我竟然沒有能夠一眼看出他是什么水平的實力,不過估計最差也有九級。”
菅箐眼眸里隱隱有點擔憂:“現在黑色軍團的兄弟們都很窩火,我怕他們會跟憲兵隊打起來。”
陳寧:“一定要約束他們,先把這次撐過去再說。”
接下來兩日,陳寧都深居簡出,有手下來匯報,說憲兵隊欺人太甚,陳寧也是好相勸,勸手下忍耐克制。
但是,黑色軍團的戰士雖然按照陳寧的吩咐,極力的克制跟忍耐,但最終事態還是失控了。
這天中午,菅箐匆匆忙忙的過來找陳寧:“事情不好了。”
陳寧皺眉:“又怎么了?”
菅箐說:“顧雨桐剛才來找我,說曾誠摯的人把阿刁等十幾個居民抓起來,嚴刑逼問;另外,牛魔王跟十多個黑色軍團的尉官,也被曾誠摯的人關押了起來。”
陳寧眼神變得銳利:“牛魔王他們被關押多久了?”
菅箐說:“清早被關押的,當時以為沒什么,就沒有跟你說。”
陳寧站起來,冷冷的說:“走吧,我們去看看曾誠摯要玩什么花樣,他要玩,我陪他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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