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給魏閔將軍喝彩助威。
魏閔剛剛擊殺兩具泰坦喪尸,立即又有兩個騎著地獄犬的刀鋒狼騎撲近,狼騎戰士右手的骨刀,狠狠的砍向魏閔。
魏閔完全不退不避,軍刀就是一揮,迎上兩個狼騎戰士的骨刀。
狼騎戰士之所以被評為九級喪尸,是因為它們的強在集體沖鋒,還有胯下地獄犬也能夠幫忙戰斗,很難纏,人類戰士跟它們戰斗稍有不慎就會吃虧。
但其實它們真正的單兵能力,是不如人類九級強者的,這也是喪尸當中跟人類相比,唯一同級別對手不如人類的喪尸。
魏閔可是十級大將,大將跟驍將實力差距有天地之別,據說十個九級驍將都未必是一個十級大將的對手,更別說這刀鋒狼騎真正實力,還稍遜于人類九級驍將。
所以在它倆的骨刀碰到魏閔的光劍,瞬間被光劍砍斷,光劍鋒芒不減,還連帶把它倆頭顱齊齊砍下。
兩只地獄犬主人戰死,但是它們卻瘋狂的撲向魏閔,想要咬魏閔。
魏閔砰砰兩腳,直接把兩只五級地獄犬的腦袋給踢碎,兩只地獄犬也隨之斃命。
城門口狹窄,狼騎跟泰坦們沒法一擁而上,這反倒給了魏閔一絲機會,魏閔手持光劍,接連斬殺了五六個刀鋒狼騎跟幾個泰坦喪尸。
不過隨著戰斗越久,他已經沒有能夠像最初那樣干凈利落的砍殺刀鋒狼騎了,越來越吃力。
手中的光劍,光芒也不如一開始那樣耀眼。
軍刀之所以發出光芒,是身體內武脈源源不斷傳送出來的力量,灌注在軍刀上,從而軍刀發出光亮。但是隨著戰斗,武脈提供的力量開始不足,所以光劍會變得越來越黯淡,魏閔的實力隨著力量消耗,也在慢慢下降。
憎惡領主看見魏閔殺光了十幾具泰坦,還殺了十幾具刀鋒狼騎,不過魏閔手中的光劍,已經變得非常黯淡,他知道魏閔已經力量消耗嚴重,實力大打折扣了。
于是,它吩咐其余的十幾個刀鋒狼騎停手,讓它們退開,然后它上前兩步,望著身穿紅蓮戰甲的魏閔,獰笑說:“好了,你的對手是我,你身上鮮血的味道,已經讓我有點迫不及待想要品嘗了。”
“呵呵,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一起。”魏閔氣喘吁吁的說道,他滿頭汗水,發梢都被汗水弄濕了。他知道自己體力透支得嚴重,實力已經大打折扣,肯定不是十級喪尸憎惡領主的對手,他的心已經在下沉,絕望的想:青秀城出了我,再沒有十級大將級別的強者,我戰死,就徹底沒有人能夠抵擋憎惡領主了,難道青秀城幾十萬軍民,全部都要喪命在今晚了嗎?
憎惡領主嘩啦的抖動了一下它手中的鐵鏈,準備對魏閔發起進攻。十級喪尸本來就比十級人類強,更不用說魏閔已經體力透支,它有信心用雷霆之勢,短時間之內就擊斃魏閔。
就在憎惡領主要出手、魏閔要作亡命一搏的時候,忽然喪尸大軍后方,出現了騷動。
憎惡領主也感知到了,猛然轉身,望向身后的喪尸大軍。
只見月光下一桿黑色大旗,后面跟著一支人類部隊出現在喪尸大軍的后方。
沖鋒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帶著青銅面具的身影,其中一個身材矮小,仿若猴子,看身形是個老頭,但爆發出來的速度非常快。他不用武器,只靠雙拳,只見他快如鬼魅,直接撞入一個六級弗利薩懷中,朝著弗利薩臉門就是狠狠一拳。
一拳下去,弗利薩臉門骨頭立即深深凹進去,直接被這老頭一拳擊斃。
這老頭一拳擊殺對手,但是絲毫不停頓,立即閃電般又撲下一個攔路者,出拳快如閃電,又沉重如山,攔在他前面的喪尸,不管是五級的地獄犬還是六級的弗利薩,竟然沒有任何一個能夠抗住他一拳。
另外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這是個穿著帝國軍官制服的中校,他手握軍刀,敏捷如鷹隼,光劍發出刺眼的白光,但是劍身又有絲絲黑氣繚繞不散。
他跟那老頭同樣可怕,光劍連挑,擋在他前面的喪尸,紛紛被他斬殺,這些中低級喪尸,全部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一個身材強壯的戰士,高舉黑色大旗,跟在兩個青銅面具強者后面沖鋒。
大旗在冰冷的夜色下格外醒目,夜風吹得黑色大旗獵獵作響,后面一千多名戰士,手中的突擊槍不停的噴射子彈,把周圍企圖靠近的低級喪尸擊斃。
這支規模不大的部隊,在兩個十級大將當先鋒開路的情況下,竟然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的扎進了喪尸大軍里。
城頭上的守軍,也看到了黑色軍團的旗幟,他們雖然不認識這旗幟屬于帝國哪個軍團的,但是他們知道,肯定是援軍來了,瞬間城頭的守軍紛紛興奮的歡呼起來。
就連已經灰心絕望的魏閔,眼睛也變得激動,重新升起了希望。
而憎惡領主,則是很震驚,因為它一眼就看出來,兩個帶著青銅面具的家伙,至少是十級大將級別的強者,它弄不明白:這支部隊,從哪兒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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