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八百辯經僧也有些愣了。
一開始,他們誦念佛經,顯得強勢,表明自信。
許清宵卻念出道經,激起自己的爭斗之心,所以演化佛法。
但因為此地畢竟是大魏王朝,再加上也沒有到真正關鍵時刻,所以慧覺神僧并沒有亮出底牌。
斗法失敗,也不吃虧,開口稱贊許清宵,用這種方法激怒許清宵。
而許清宵蔑視佛祖,將自己激怒,下意識喊出狂妄之。
沒想到中了許清宵的計。
是的。
這是許清宵的計謀。
他故意激怒慧覺神僧,而后質問辯法。
慧覺神僧稱許清宵有智慧相,乃八部天龍,而許清宵自稱是過去佛,此等語,自然激怒了他們。
認為許清宵狂妄自大,而且出口不遜。
如今許清宵道出佛門眾生平等之,一句話,說的眾人啞口無。
而大魏京都內,不少勢力再聽到許清宵這般怒斥后,也徹底驚訝了。
從頭到尾,他們都以為許清宵只是不喜佛門罷了,卻沒想到許清宵竟然是故意給佛門挖坑。
提前開始辯法。
準確點來說,許清宵是在給佛門一個下馬威。
你說許清宵狂妄自大。
是因為許清宵自認自己是佛祖。
可眾生平等,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人都是佛,每個人都有佛性。
只要當佛性出現之后,那么就可以成佛。
當真成佛,是過去佛也好,不是過去佛也罷,你要是執著這個,那就證明,佛有三六九等,有上下之尊。
就沒有眾生平等之說,也不存在人人可成佛之說。
想到這里,許多人咂舌。
覺得許清宵當真是可怕,簡簡單單幾句話,直指佛門核心,逼的慧覺神僧臉色難看。
一旦慧覺神僧認可,那么便動搖佛門根基,這個業力,他承受不起。
可如若慧覺神僧否認,就意味自己方才說錯話,佛法不夠精深。
算是吃了一個大虧。
而且還丟了臉面。
倘若是平時,這還沒事。
畢竟辯法辯不過別人,倒也正常。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為佛門代表,攜帶八百辯經僧東渡辯法,要一路全勝,怎可能在這里失敗?
要是失敗,哪怕失敗一點,對他來說也是一件極大的麻煩。
所以慧覺神僧臉色并不好看。
甚至他有些懊悔。
看輕了許清宵,沒想到剛見面,許清宵挖了一個這樣的坑等自己。
只是。
很快。
慧覺神僧雙手合十,望著許清宵道。
“佛本無相,眾生有相。”
“許施主依是眾生,未無垢無凈,未臨佛國,未有正覺,何來無相?”
“既有相無相,自然狂妄,亦有放肆。”
姜不愧是老的辣。
慧覺神僧給予了回答,只是他這番話回答,算不上特別高明罷了。
他認為,佛是無相,只要成佛,過去也好,未來也罷,皆是佛陀,為世人解困,引世人往極樂。
可眾生有相,許清宵是大魏王朝的王爺,又是儒道半圣,牽扯許多業力罪過,迷戀紅塵而無法脫身,所以未有無垢無凈。
也沒有去過佛國,意思就是沒有超脫自我,不愿舍棄一切榮華富貴。
哪里算得上佛?
不過是眾生相,說本相罷了。
這個回答不算特別高明,但這個回答,卻圓的過去。
至少不算輸。
“呵。”
然而許清宵沒有任何回答了。
一個呵字。
充滿著輕蔑與冷笑。
在佛門眼中,這個冷笑仿佛是說,佛門不過如此一般。
而事實上,許清宵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還以為慧覺神僧有多大的能力。
區區一句本相非無相都回答不上來。
那這樣的話,這次辯法大會,許清宵就有自信了。
“阿彌陀佛。”
“許施主智慧相已顯,應當早日脫離紅塵,莫要被世俗牽絆,入我佛門,滅自我業力,往極樂佛國,成就正覺。”
慧覺神僧再次開口。
不過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說許清宵是誰誰轉世,而是一口咬定,許清宵與佛有緣,只不過是被世俗牽絆住了。
需要佛門引渡。
“小乘佛法。”
“也配引渡?”
許清宵開口,這是他的回答。
只是這一句話說出,瞬間引來一片嘩然。
佛法無大小之分。
可許清宵之,竟是唾罵西洲佛門為小乘佛法。
佛有教派,無非是供奉佛不同,做的事情不同,但理念還是一致。
許清宵這一句小乘佛法,等同于就是在辱罵天下佛門。
這一刻。
京都內一片嘩然。
人們竊竊私語,同時也期待佛門是怎樣的反應。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
慧覺神僧只是微微皺眉,可并沒有怒斥許清宵,不過八百辯經僧卻有些臉色難看了。
被人如此羞辱,他們如何不怒?
不是佛學問題,而是許清宵羞辱佛法,他們自然忍受不了,如若是辱罵他們,那他們也不在乎什么。
這事關信仰之說。
只不過,慧覺神僧不開口,眾僧也不好開口,只能憋著一股氣。
“阿彌陀佛。”
“許施主著相了。”
“同樣之法,何須用兩次?”
“佛曰,世人因不知而昧,因知而愚,不懂佛經,無能醒智慧竅,無能孕明臺,無能入佛國,無能觀佛相。”
“許施主為儒道半圣,卻也因不知而愚,因知而愚,那天下蒼生更加愚昧,智慧被蒙,因八戒殺身,因三毒沉淪,老衲立志,愿為蒼生普我佛法,為世人掃去一切智慧障。”
慧覺神僧一副悲憫世人的姿態。
強行要說,許清宵著相,還要說許清宵身為儒道半圣,都被蒙蔽智慧,無法覺悟智慧,那天下蒼生就更別說了。
所以我要在這里弘揚佛法,讓天下人都能覺悟佛法。
以求天下蒼生福澤安康。
當真是大慈大悲。
滿口仁義。
張口阿彌陀佛。
閉口阿彌陀佛啊。
太上仙宮中。
許清宵靜靜看著對方。
他沒有再說什么了。
還未辯法,自己已經讓慧覺神僧吃了個虧,這已經夠了。
眼下,也無需繼續爭吵什么。
過幾天,有的是時間爭吵。
但所有人都知道,過幾天的辯法注定精彩。
收回了目光。
京都之外,慧覺神僧等人也繼續誦念佛經,只不過有太上仙宮的青蓮虛影在,佛光無法沒入其中罷了。
也就在此時。
無塵道人也紛紛從感悟中醒來了。
待他們醒后。
互相對視一眼,隨后朝著許清宵深深一拜道。
“多謝許圣,賜法于吾。”
六人齊齊深拜。
許清宵給予的上半部道德經,沒有說讓他們突破境界,可卻給他們一種新的思路。
這種思路啟發,不亞于在他們二品之時,有個人教他們如何修煉一品一般。
自然而然,六人對許清宵充滿著感激。
“諸位前輩客氣了。”
許清宵朝著六人回禮。
不過還不等六人繼續說什么感謝之,許清宵直接開口了。
“諸位前輩,其實晚輩有一事相求,還望諸位前輩援助其手。”
許清宵出聲,他不但講述了道德經,還講了一篇新的道經。
一是壓一壓佛門。
二是幫眼前幾人盡早領悟道德經。
但主要目的,是有事相求。
“請許圣開口,如若能幫,我等絕不袖手旁觀。”
無塵道人第一時間開口,詢問許清宵是何時。
其余五人也是如此回答。
“晚輩需要極品靈金,有多少要多少。”
“可以算借的,以后會還。”
許清宵開口,說出自己的請求。
是的。
極品靈金,大魏沒多少極品靈金,但仙門應當有一些,甚至可能比大魏要多一些。
畢竟仙門需要這種東西,大魏對這種東西不會太上心。
會有,但不會當做主要物資收集。
“極品靈金?”
眾人有些好奇了,沒想到許清宵開口是為了要極品靈金。
“恩。”
許清宵點了點頭,但沒有多說什么。
一時之間,六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后開口。
“許圣,極品靈金倒不算什么,只不過此物我等仙宗也稀少,但能給許圣一百斤。”
無塵道人第一個開口,愿意拿出一百斤。
“陣宗可拿出九十斤。”
“劍宗一百斤左右。”
“丹宗大概有八十斤左右。”
“符宗幾乎沒有極品靈金,但五十斤可以弄到。”
五大仙道一品開口,這東西極其稀缺,他們雖然不知道許清宵要去做什么。
但還是給予回答。
五大仙宗,加起來有四百二十斤極品仙金。
一時之間,許清宵將目光看向如意器宗的一品。
煉靈子前輩。
“許圣,我宗可拿出一百五十斤。”
“不過,許圣,你需要極品靈金作甚?如若是需要煉制一件防御法器,其實貧道可以為許圣煉制,用極品靈金的話,效果很不錯。”
煉靈子開口,他沉思了許久,最終說出一個數額。
同時他也好奇,許清宵要這玩意做什么。
如果是為了煉制一件法器防身,那他愿意為許清宵親自煉制。
“有其他事情。”
“煉靈子前輩,晚輩想問一下,這天下誰家的極品靈金要多啊?”
許清宵有些好奇道。
四百二十斤再加上一百五十斤,等于是五百七十斤。
再加上大魏有個一百斤,高達七百斤。
足夠自己打造一架一品神武大炮了。
可一架不夠。
許清宵希望能搞出兩三架來。
最起碼有個三架,眼前的危機,將再也不是危機了。
“誰家極品靈金多?”
“非要說的話,七星道宗應當有不少。”
“但有一個地方,傳聞當中,有很多極品靈金。”
“甚至還有超越極品靈金的材料。”
煉靈子開口,他第一時間想到七星道宗。
同時,又想起一個地方,有不少極品靈金。
此話一說,不僅僅是許清宵好奇了,其余所有人都好奇了。
還有什么地方,有這么多極品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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