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真假,本王自己懂得分寸。”
懷寧親王點了點頭,他也希望是真的,不過自己還得留一手。
“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懷寧親王繼續問道。
“王爺,太子十日之后便會前來大魏。”
“上面有令,希望王爺動用自己的勢力,在大魏民間散播消息。”
“十日內,要讓整個大魏百姓都知道遺孤之事,鬧得舉國關注。”
“免得女帝投鼠忌器。”
對方開口,說出前來的目的。
“好。”
“還有嗎?”
懷寧親王直接答應下來,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
“還有一件事情,懷寧親王可否拿出邊境部署圖?”
對方開口,說出第二件事情。
只是這話一說,懷寧親王臉色頓時變了。
“邊境部署圖?”
懷寧親王眉頭緊皺。
“恩。”
“蠻族這一次全力進攻大魏。”
“需要邊境部署圖,以及邊境防守圖,如若王爺能將這兩樣東西拿出,這對蠻族大軍來說,是一件好事,可以省去諸多事情。”
“到時候可揮軍京都,而各地藩王,也可以借機前往京都,以保護女帝為由,入京。”
對方如此說道,可這個理由,令人想笑。
邊境部署圖和邊境防守圖是什么概念?
若是蠻族拿到這兩樣東西,至少可以省去五成功夫突破邊境防線。
一旦蠻族越過邊境,那便是生靈涂炭,不知道多少大魏百姓因此而死。
所以懷寧親王有些猶豫。
他不想拿出來。
爭斗歸爭斗,拿大魏百姓的命來爭斗,他還是做不出來。
畢竟他是大魏皇室。
這些人也是他的子民。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蠻族太狠了,殺人不眨眼,所到之處,男人全部屠殺,女人要么淪為兩腳羊,要么就被玷污至死。
靖城恥,的的確確猶未雪。
他當年也是無比憎恨蠻族。
自然有些不樂意。
面具男子似乎是看出他的糾結猶豫,故此不由出聲道。
“王爺。”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
“若是再猶豫的話,那么就沒有機會。”
“請王爺放心,我會轉告蠻族,讓他們盡可能少殺點人。”
“而且,一切的犧牲,為的都是天下蒼生啊。”
對方這般說道。
雖然這話說完,他自己都不相信,但表面功夫該做還是要做。
“過幾日來取吧。”
懷寧親王緩緩開口。
他沒有糾結什么了。
讓他過幾日來取。
“王爺英明。”
“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后者立刻朝著懷寧親王一拜,隨后緩緩消失。
留下神色平靜懷寧親王。
此時。
平亂王府中。
一車車的礦石材料,被運到王府之內。
王朝陽的事情解決后。
許清宵便要開始研究天雷轟了。
他要開始煉器。
自己親自嘗試煉天雷轟。
煉制天雷轟,需要三種材料。
靈金為主體,聚靈石為輔,還有陣玉,用來刻印陣法。
而煉器的方法很簡單。
雖然許清宵沒有煉過器,但看了那么多書,整體的流程,許清宵一清二楚。
為了不出錯,許清宵在腦海當中推演煉器過程數千次,這才準備出手嘗試。
怕朝歌等人影響自己,許清宵特意與朝歌等人說了一聲,而朝歌等人正在研究王朝陽的天地文宮,倒也不會影響什么。
就如此。
萬事俱備。
王府大院。
一口青銅古鼎出現。
上面刻印陣紋。
這是一件寶器,專門用來煉器的,乃是大魏國庫之中最珍貴的器鼎。
是幾十年前,如意器宗贈送武帝登基的寶物。
一直放在國庫之中,從來沒有用過。
如今許清宵需要煉器,女帝第一時間讓人送來這口器鼎。
這口器鼎,足足有一丈之高,寬度一丈,四足鼎立。
一車車的靈金材料出現在院中。
許清宵讓朝廷準備了十份材料,以及一份主材料。
十分材料,是練手用的。
主材料才是真正的寶物。
一塊重七斤半的極品靈金,擺放在許清宵面前。
靈金散發著金色光芒,極其不凡。
堅固如神鐵。
這是煉制最強天雷轟的主材料。
轟。
將材料擺弄好來,許清宵一抬手。
剎那間一道太陽真火出現在器鼎之下。
頓時之間,青銅鼎瞬間變得通紅,這是太陽真火,天地之間最強的火焰之一。
如若不是許清宵控制溫度,再加上器鼎擁有聚火陣,只怕當場要被燒沒。
很快數十斤上品靈金沒入器鼎內。
頓時之間,器鼎陣法發動,太陽真火的溫度,直接集中,將這塊靈金融化。
成為一團類似于金色面團的物質。
下一刻,聚靈石沒入其中,也瞬間融化,與靈金融合在了一起。
兩者相融,需要等待一會。
大約半個時辰后。
終于靈金與聚靈石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隨后,許清宵將陣玉丟入其中。
不過陣玉不需要焚燒,只需要直接融入其中即可,用來刻印陣法。
待三者合一后。
許清宵打出一道道靈決,開始改變器物形狀,這就是練器。
不過許清宵可不像陳書一般,做了個正長條形的天雷轟。
許清宵煉制成炮形。
一刻鐘后,大炮出現。
當下許清宵收回太陽真火,取而代之打出一道靈決,使得器物凝固下來。
大約小半個時辰。
一口大炮出現在院內。
許清宵,取名為神武大炮。
第一道程序做完。
接下來便是第二道程序,也是最后一道程序。
刻印陣法。
聚靈陣,聚雷陣,聚元陣。
陳書只能刻印三座五品陣法在天雷轟上。
這是極限,也正是因為刻印了三座五品陣法,以致于天雷轟三座陣法的能力,難以全部發揮出來。
而許清宵打算直接刻印三品陣法。
是的。
直接刻印三品陣法。
倘若成功。
將可以爆發出三品的威力,并且還是那種可以儲存雷電,吸收雷電的大炮。
許清宵以靈氣為筆,在大炮陣玉之處,開始刻印陣法。
三品聚雷陣。
許清宵一筆一劃刻印。
刻陣需要強大的靈氣,要一鼓作氣,并且也需要強大的元神。
在刻印的過程中,將精氣神注入其中,出錯一點都會直接失敗。
然而這些,都難不倒許清宵。
剎那間。
許清宵便將三品聚雷陣刻了上去。
待聚雷陣刻印過后。
剎那間,晴朗天空,劈下一道拇指大小的雷電,直接落入神武大炮內。
這是聚雷陣發揮作用。
當下。
許清宵開始刻印第二座陣法。
但剛刻印。
剎那間神武大炮開始震動,周圍雷電彌漫,聚雷陣在瘋狂排斥第二座陣法。
這就是問題。
別說刻印三座陣法了。
想要刻印第二座陣法都難。
神武大炮瘋狂震動,仿佛再刻下去,會當場爆裂。
許清宵皺緊眉頭。
但依舊強行刻印。
轟。
下一刻,神武大炮傳來一道轟鳴聲,而后陣玉破碎,緊接著器身一塊一塊破碎,失去靈韻,淪為廢品,材料也沒用了,因為失去了靈金的靈性。
“失敗了。”
許清宵吐了口氣。
第一次煉器失敗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煉器,而是在沉思。
思索如何解決這個辦法。
“排斥?”
嘗試過煉器,許清宵感覺得出,陣玉的排斥。
就如同水火一般,彼此之間,互相瘋狂排斥。
“有沒有什么辦法,隔開這兩座陣法?”
“既能發揮陣法的作用。”
“又讓他們互不相干?”
突兀之間。
許清宵有些好奇,既然陣法之間排斥,那能不能隔離呢?
想到這里,許清宵再次開始煉器。
一個時辰后。
第二件神武大炮出現。
許清宵再次刻印陣法。
這一次他刻印完聚雷陣后,凝聚靈氣,加持在陣玉之中,隔開陣法,然后繼續刻印第二座。
但很快,如方才一般,第二座陣法一刻印,神武大炮直接震動。
許清宵強行刻印,這一次比之前更猛,當場炸碎。
“靈氣不行。”
“換一種看看。”
許清宵沒有氣餒。
再次練器。
這一次用的是武道之氣。
但結果依舊失敗。
武道之氣失敗后。
眼下只有最后一種能力了。
想到這里,許清宵用儒道之力嘗試隔開陣法,讓彼此之間不要有聯系。
轟隆。
第三次,神武大炮依舊破裂。
讓許清宵莫名有些心涼了。
儒道之力都失敗了。
有些麻煩了。
“異術行不行?”
過了一個時辰后。
許清宵連異術都想到了。
故此他再次開啟煉器。
第四件神物大炮出現。
凝聚異術之力。
而這一次。
整個神武大炮炸成粉末。
啊.......這。
院內。
許清宵有些無奈了。
果然,自己的運氣用光了。
還是有些天真啊。
陣界從古至今都無法解決的問題,自己怎么可能隨便解決?
隔離這個想法,估計不少人想過。
儒道,武道,仙道,佛道,妖道,魔道,估計什么力量都加持過。
畢竟煉器又不是只有仙道能煉。
“難不成,真的搞不出大炮來?”
許清宵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啊。
他現在最渴望搞出神武大炮。
這樣的話,所有局勢,將會徹底扭轉。
一切的一切,都會被改寫。
可惜的是。
他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來解決陣法排斥的問題。
這很難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轉眼之間到了翌日。
院中。
許清宵想了一夜,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辦法。
如此。
轉眼之間,又到了晚上。
許清宵還是想不到。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么大的困難。
根本沒有任何頭緒啊。
也就在深夜之中。
突兀之間。
許清宵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他猛地驚醒。
因為自己。
居然遺忘了一種力量。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