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了一段時間的大魏京都。
再一次被擾亂了。
而且這一次,又是朱圣一脈。
平亂王府外。
一名大儒手持請帖,靜靜地站在王府之外。
他是朱圣一脈的大儒,名叫張燁,也是曾經的大魏大儒。
如今再回大魏,張燁也沒想到會這么快。。
但這一次再回大魏,張燁可不是以大儒的身份,而是以使臣的身份前來。
身在文宮之中,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文宮如今擁有什么底牌了。
朱圣極有可能要復蘇。
重現人間,橫掃一切敵。
雖然天下已經有所傳聞,但對于天下人來說,這個可信度不高,復蘇朱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文宮內的大儒卻無比相信,因為他們親眼看到了朱圣真靈。
如今木牌被供奉在朱圣文宮內,享受浩然正氣的滋潤,等到兩日后的建國盛典,再取出復蘇朱圣,到時便能震撼天下。
所以浩然王朝第一時間發了請帖,也是第一時間邀請許清宵。
朱圣復蘇,他們目標就是針對許清宵,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請朱圣復蘇,塑浩然國運之鼎。
這是他們最大的目標,擊殺許清宵,不過是順手罷了。
王府外。
劉燁皺著眉頭,他已經在這里等待許久,卻不曾想一直未見到許清宵,這讓他有些不悅。
如若以大儒的身份,他見許清宵要稱半圣,可現在身為浩然王朝的使臣,他不需要對許清宵太客氣,當然許清宵也不用對他太客氣。
大家本身就已經決裂,沒必要虛與委蛇。
只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從王府走了出來。
不過不是許清宵,而是慧正神僧。
他神色不太好看。
強行度化許清宵,卻被許清宵抓了個現行,這回算是得罪了許清宵,他有些尷尬,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氣憤劉燁在外面大吼大叫,倘若不是劉燁在外面大吼大叫,只怕許清宵早就被自己成功度化了。
如若度化成功,自己也算是立下天大的功勞啊。
既可以讓佛門入駐大魏,又將儒道新晉半圣度化佛門,再加上許清宵在大魏的身份地位,這對佛門來說,簡直是喜上加喜。
可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如今度化失敗,許清宵將大幅度免疫度化之力,除非佛門一品顯身,強行度化許清宵,而且必須要乘許清宵沒有絲毫防備之時,才能度化。
而且極有可能會失敗。
度化這種東西,本身施展也極為苛刻,尤其是針對品階高的,基本上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一定要越品度化。
他乃二品覺悟,高許清宵足足一品,所以他才敢突然出手度化,想要殺許清宵一個措手不及。
最終功虧一簣啊。
走出王府。
慧正神僧望著眼前之人,目光爆火,恨不得將其誅殺。
“慧正神僧?您怎么在這里?”
看到對方,劉燁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慧正神僧竟然從許清宵的王府中走出來。
“滾。”
慧正神僧冷冷開口,直接越過劉燁。
聽到這道罵聲,劉燁有些懵了。
好端端罵我干嘛?我又沒招你惹你?
還有,不是說天竺寺僧人都是很和善的嗎?這也和善?你大爺的,欺負我讀書人是吧?
雖然心中滿腔怒火,但劉燁不敢說出來,對方可是二品覺悟的佛修,一只手就能碾死自己幾百個來回,再者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會斤斤計較。
只是心里不舒服罷了。
而與此同時。
王府當中,許清宵的身影出現了。
他靜靜看著劉燁。
后者頓時如感芒刺。
“許.......許大人,這是呂圣讓我交給您的請帖,兩日后浩然王朝建國,請您務必赴約。”
劉燁的聲音響起,他本想直呼許清宵全名,但話到嘴中,又說不出來,只能喊一聲許大人,讓他叫半圣他喊不出來。
大家都已經撕破臉了,真沒必要繼續虛偽下去。
此話一說,周圍有不少人暗中觀察,一些權貴們早就聽到劉燁的叫聲。
他們好奇,同時也忍不住皺眉。
許清宵跟文宮早已經鬧翻,眼下竟然還有臉邀請許清宵參加建國盛典,這還當真是夠不要臉的啊。
不過仔細想想,眾人也明白,浩然王朝敢邀請許清宵參加盛典,肯定是有所底氣。
如今民間傳聞,浩然王朝建國之日,會凝聚天下讀書人之力,復蘇朱圣真意,這件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是真的,認為是浩然王朝造勢而為。
可現在主動邀請許清宵,莫名讓人覺得此事有一定可信度。
不然的話,邀請許清宵做什么?
又上演一場殺圣?
這不是吃飽沒事干嗎?沒點底氣,真不敢繼續招惹許清宵。
“當真是呂圣邀請?”
許清宵開口,他目光平靜,望著劉燁。
對于劉燁,許清宵沒有什么惡感,本來這就是個小人物,其次若不是劉燁,自己這回當真要著道。
不過劉燁作用性不是最大,最主要的還是朝歌在關鍵時刻將自己喊醒。
“回許大人,的確是呂圣親口邀請,請帖也是呂圣親自交給老夫。”
“呂圣說了,許大人乃是大魏新圣,說到底也是讀書人,讀過圣賢書,此番浩然王朝建國,關乎天下所有讀書人,如若許大人不忙的話,務必到來。”
“呂圣還說了,之前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些誤會,只要許大人前來,也算是為讀書人做了件好事,以往的事情,呂圣不再追究。”
劉燁出聲,連看都不敢看許清宵一眼。
因為這話吧,聽起來有些惡心人的。
大家都知道,文宮處處針對許清宵,如若不是許清宵每一次都能逆天翻盤,不然的話,隨便出點錯,許清宵可能就沒了。
而呂圣這番話極其惡心,什么叫做不再追究?什么叫做也算是為讀書人做了件好事?
難不成以前做的都是壞事?
只是,王府當中,許清宵并沒有任何感覺,朱圣一脈的惡心,他又不是沒領略過。
如果朱圣一脈不惡心自己,許清宵反倒是覺得古怪。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許圣不去。”
聲音響起,是陳正儒。
不遠處,陳正儒步伐極快,走到王府面前,望著劉燁斬釘截鐵拒絕。
“守仁,老夫得知一些消息,朱圣一脈這次建國盛典,專門是針對你的,他們可能會借助天下讀書人之力,復蘇朱圣。”
“這趟你千萬不要去,大魏王朝也不會派人去,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陳正儒傳音,告知許清宵這件事情,他怕這是鴻門宴,許清宵去了會吃虧。
“無妨。”
“倘若當真請出朱圣之意,這也是一件好事,讓朱圣睜開眼睛,好好看一看他的門徒,如今敗壞成什么樣了。”
許清宵搖了搖頭,他看向陳正儒這般回答。
許清宵直接開口,他沒有傳音,眾人都聽得見。
劉燁聽到這番話后,心中不由冷笑連連。
許清宵還是太年輕了,
倘若是朱圣之意,還真有可能會選擇幫助許清宵,因為那是圣人的意志,能分辨是非,感應對錯。
可浩然王朝這次復蘇的,不是朱圣真意,而是朱圣真靈。
換句話來說,就是圣人的靈體,只受文宮控制,是文宮最強的矛。
所以許清宵太過于情況和自負了,不過沒事,他會為自己的狂妄無知付出代價。
“守仁,此事一定要三思啊,沒必要這樣。”
陳正儒還是繼續提醒,雖然他也不相信文宮能讓朱圣復蘇,可有句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當真請來了,對許清宵來說,是天大的打擊。
一旦有任何損失,大魏王朝都承受不起。
“陳儒,此事本王已經三思,本王倒要看看,朱圣復蘇后,是會針對本王,還是教訓這幫不孝門徒。”
許清宵給予回答,語氣很平靜,眼神當中充滿著自信。
可越是如此自信,劉燁心中越是開心,他就巴不得許清宵這樣狂下去,等回頭朱圣復蘇,他要看看許清宵能不能狂起來。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恭候大駕了,許大人,莫要設宴之后又不來,不然的話,天下人又要說我們文宮打壓您了。”
劉燁如此說道。
許清宵負手而立,望著對方語氣平靜。
“告知呂圣,兩日后,本王必然親臨浩然王朝。”
許清宵淡淡開口,他不知道文宮是如何算計自己,可許清宵知道的是,建國之日,也就是文宮倒霉之時。
“好,君子一駟馬難追,許大人這般身份,老夫也相信許大人定然會說到做到。”
劉燁說到這里的時候,將請帖遞交給許清宵,隨后轉身離去。
待劉燁離開后,陳正儒嘆了口氣,而后直接拉著許清宵走入王府中。
“守仁啊,你自信是一件好事,老夫沒什么說的,可這次文宮擺明了就是想要針對你。”
“你又何苦這般,為了慪氣,文宮赴宴啊?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陳正儒有些想不明白了,人家敢邀請,肯定是有底牌有底氣,不是說他許清宵不行。
而是敵在暗,我在明,明擺著吃虧的事情,還要上前,就是自討苦吃。
聽到這話,許清宵不由苦笑道。
“陳儒,文宮有底牌,我有何嘗沒有底牌?”
“您太謹慎了,陳儒你想想看,陳某做事什么時候魯莽過?”
許清宵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這樣回答。
的確,此話一說,陳正儒不由露出驚訝之色,隨后仔細想想,許清宵雖然做事有些激進,可每一次都有底牌,看似魯莽,但都是粗中有細。
的的確確不需要自己操心。
可陳正儒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守仁,不管你有什么底牌,這一次文宮動真格了,老夫隨你一同去吧,”
陳正儒開口,他相信許清宵有底牌,但他還是有些擔心,所以打算跟許清宵一起去。
“不了。”
“陳儒,眼下大魏百廢待興,各方事情,都需要你來主持,倘若你離開了,對大魏來說,得不償失。”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許清宵拒絕了陳正儒的請求,現在大魏需要陳正儒,沒必要跟自己去浩然王朝,得不償失。
當然許清宵也明白,陳正儒這般,就是擔心自己。
“可這。”
陳正儒還想要說什么,然而許清宵搖了搖頭,望著陳正儒道。
“陳儒,信我。”
這話一說,陳正儒不由嘆了口氣,隨后開口道。
“行吧,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老夫也相信你。”
“不過萬事要小心。”
“對了,剛才老夫看到有個僧人在遠處,是慧正神僧嗎?”
陳正儒問道。
“恩,方才差點著了他的道。”
許清宵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慧正神僧來京的事情,瞞不住大魏權貴,尤其是眼前這位丞相。
而聽到許清宵這般開口,陳正儒神色頓時一變。
“什么意思?”
陳正儒問道。
“慧正想要度化我,結果被外面的劉燁驚動,使得我突然醒來,也導致慧正度化失敗。”
許清宵給予回答。
這話一說,陳正儒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該死。”
“他敢度化我大魏王侯?他瘋了?天竺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連我大魏的王爺都敢度化?”
“老夫要啟奏陛下,派兵前往西洲,鎮壓天竺寺。”
陳正儒深吸一口氣,眼神當中充滿著冷意。
許清宵貴為大魏王爺不說,而且還是大魏儒道新圣,重重身份加持之下,他還真沒想到,天竺寺的慧正神僧,竟然敢強行度化?
這簡直是不把大魏放在眼里啊。
“算了。”
“陳儒,他度化失敗,也受了傷,而且這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第一次度化沒成功,往后就更別想成功了。”
許清宵搖了搖頭,眼下他不想要節外生枝,畢竟對方第一次度化失敗,想要繼續度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當于給自己加了度化免疫力。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許清宵想要八寶佛蓮,在沒有得到八寶佛蓮之前,許清宵不想要跟佛門鬧翻。
方才怒罵,不算直接撕破臉,畢竟對方有錯在先。
“恩。”
“不過往后你要小心佛門了。”
“佛門弟子,數千年前就對中洲虎視眈眈,后來若不是出了朱圣,只怕佛門早就入侵我大魏了。”
“現在文宮脫離,在他們眼中,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們更希望入駐大魏,甚至老夫懷疑,他們會為了入駐大魏不擇手段,連你也敢度化,就足以證明這幫人的決心有多強烈了。”
“此事老夫會告知陛下,守仁,若是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大魏可以一戰。”
陳正儒出聲,他基本上是給了許清宵一個答復。
大魏隨時可以一戰,如果被逼急了的話。
“恩,我明白。”
許清宵點了點頭。
而陳正儒繼續開口。
“守仁,老夫過來找你,一來是為剛才的事情,二來還有一些喜事告訴你。”
“如今天工閣與聚賢館建立成功,各地人才如筍一般冒出,其中有不少能人巧匠,還有一些不錯的俊杰。”
“都被六部各自選走。”
“如今糧產增加極多,上次得到賜福,大魏土地肥沃,易種植糧食,我等在兩天當中更是找到一些稻穗,比尋常稻穗多了接近三倍谷粒。”
“還是三季稻,一年可收三次,各地也發現了一些食物,只需要一點水就能養活,而且生長速度極快,一個月就能收成,就是沒什么味,但能扛餓。”
“顧尚書算了一下,若不出意外的話,水車,良田,開荒,以及這些稻穗種子的情況下,大魏糧產可達到五倍之多。”
“如果加上新找到的糧食,可以解決大魏五成百姓的生存問題。”
“三年之后,大魏糧產可翻十倍,達到天下糧滿的盛況啊。”
陳正儒有些激動。
他這次過來,不僅僅只是為了提醒許清宵,也是告訴許清宵這些好消息。
水車就不用多說了。
許清宵成圣之后,大魏無數良田得到賜福滋潤,生長出大批糧食就不說,更主要的是,出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新稻穗,這些稻穗種植出來的米,飽滿顆大,而且數量也極多。
而所有荒田也得到了滋潤灌溉,有些荒田本就不適合種植,可隨著天地賜福,這些荒田變成良田,大大提升糧產。
再加上又找到了一些雖然沒什么味道,但可以扛餓的新食物后,戶部這段時間激動的天天睡不著覺。
畢竟種植再多的糧食,也要考慮很多底層百姓的溫飽問題。
沒有那個國家不缺糧食,無非是有人吃得飽,有人吃不飽罷了。
大魏王朝即便是得到天地賜福,但想要喂飽整個大魏,還是很困難,有五成大魏百姓,都是底層中的底層,生活在大山之中,或者是極其偏遠的鄉村。
哪怕是種植,他們也難以吃飽飯。
現在有了這種東西,雖然不怎么好吃,可最起碼管飽啊,吃飽了就有力氣干活,有力氣干活,就能繼續生產,一步一步走向美好生活。
任何發展都是需要時間的,陳正儒已經預料到再過幾年,大魏將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好。”
“這是好事,不過還是要讓顧大人控制一下糧食價格,現在開始就要打壓糧食的價格,但不要打壓的太狠,可以慢慢來。”
許清宵聽到陳正儒所說,心中也充滿著喜悅。
現在五倍的增長,過個兩三年后,必然是十倍的增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魏王朝三年趕超鼎盛狀態,五年可達到真正的盛世,家家戶戶有存糧,可以往下個階段走了。
這就是國運強的好處。
風調雨順,沒有任何災禍,甚至你需要什么東西,想要什么東西,都會賜福給你,就好像這個稻穗以及這種聽起來類似土豆的食物。
按理說要去找,而且很有可能幾年都找不到這種食物,但國運強盛之后,這些東西平白無故自己出現,省時間不說,還讓大魏提前進入發展階段。
早一年得到,大魏就能早一年崛起。
“恩,顧尚書明白這點,已經著手令人安排了。”
“不過,顧讓老夫問問你,眼下國庫充盈,糧產增收極快,雖然陛下免了三年稅收,但糧產充盈之下,大魏國庫的銀兩,可以進行部分支配,問問你有什么想法。”
陳正儒詢問道。
戶部現在是徹底飄了,國庫銀子多,外面糧食多,不花不舒服。
原來不花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所以明知道花銀子能發展國家,但也舍不得花,就怕那天突然斷糧,哪里又鬧出什么災禍。
可現在不需要擔心了,自然這些銀子放在國庫里也沒什么作用,倒不如拿出來造福百姓。
“陳儒,讓顧大人拿出五成國庫,修路建橋,以郡為首,修建大魏官道,要求路面平整,四通八達,每五十里路,設大型驛站,負責收取官道路費,按里收銀,一里一文錢,按人頭算,入官道給予令箭,出官道交還令箭,商隊行走收取兩成漕運費,各地遣派官差輪番看守,凡逃單者,謊報者,一次罰款,兩次嚴懲,三次不得再行官道。”
“眼下,大魏糧產提高速度飛快增長,不出一年,各地貿易將會興起,我等必須要提前布局,修建官道,提高生意效率,這樣一來,大魏銅錢便能快速流通,營造良好現象,也能更好控制糧食價格,不至于出現黑心商人控制糧食市場。”
許清宵想了想,大魏現在徹底不擔心收入問題,那么就可以開始修路建橋了。
想要富先修路,這是很經典的一句話。
道路越通暢,經濟就越發達,現在修路看起來有些古怪,可修路需要大量人力以及時間,想要全部修建好,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
而且所花費的銀兩也是天文數字,大魏王朝肯定做不到,但許清宵以郡為主,讓各府修建官道,促進府城之間的貿易往來。
先做好第一步,然后便是各府修建,再然后便是各縣修建。
越往后需要的銀兩就越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好。”
“老夫待會就去找顧一趟。”
陳正儒細細琢磨一番,很快他理解許清宵修建道路的目的,當下點了點頭道。
“守仁,刑部如今擴張四成人手,大多數都是仙門弟子,如今大魏上下已經徹底安穩,一切宵小之輩都已伏法,還剩下一些流寇匪徒。”
“在仙門弟子的協助下,張靖認為半年內,可徹底解決大魏流寇之禍。”
陳正儒繼續匯報刑部的事情。
刑部,代表著是司法,許清宵對于刑部也是十分看重。
“加大力度,讓仙門弟子集中力量,兩個月解決所有流寇,不過流寇抓后,只殺頭領,其余不殺,不過問清楚原因,倘若有冤案,當地縣衙必須配合調查。”
“先解決案子,再斬首,其余流寇,扣押各地大牢,若愿意農耕做事,可酌情減刑,最多減刑三成,待刑滿釋放,給予一筆苦工費,按正常一年苦工銀兩發放。”
“讓其重新做人,改過自新。”
“流寇之禍解決,一翻舊案,二查斗毆潑皮,總而之,二十年內,只要有任何過錯,無論大錯小錯,該罰則罰,該殺則殺,告訴大魏百姓,刑部至公,讓百姓安安心心務農,安安心心做生意。”
許清宵出聲,這是他對刑部的要求。
殺流寇,翻舊案,肅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