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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天啊,國公,你孫兒有大儒之資啊

                不遠處,數十個番邦異人穿著怪異的服裝,站在官差面前,一個個神色兇惡,雖然沉默,但卻給人一種隨時要動手的感覺。

                “在下只是碰了一下,并不知道還有這個規矩,再者,做生意哪里有碰了就買?東西擺放在此,也沒有任何告示不允許觸碰。”

                “官差大人,此事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一名書生顯得有些激動道。

                “碰了,就要買,這是我們的,規矩。”

                “這些珠寶,是我們從圣山,找到的,有神圣之氣,你碰了,就沒了,沒價值了。”

                “五千兩,不能少。”

                番邦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舒服,語調也古古怪怪,但許清宵看明白了,典型的強買強賣上演,欺負外地人。

                “五千兩?你把我賣了,我都沒有五千兩,你這是獅子大張口,大人,我絕不可能賠償的。”

                書生聽到五千兩直接大喊了一聲,正常人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兩白銀?

                “行了,行了。”

                “都別吵了。”

                “什么圣山上的玉石,五千兩太多了,十兩銀子行不行?不要吵了,再吵就都去衙門。”

                官差的聲音響起,他看向番邦等人如此說道。

                “十兩不行,太少了。”

                這群番邦異族紛紛搖頭,覺得十兩太少,同時還要繼續扯什么神圣之氣。

                “就十兩,不行就去見官,那你們今天就別做生意了。”

                官差也來了脾氣,很直接道。

                后者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也就答應了。

                至于書生,則有些委屈和不解。

                “十兩銀子?在下就摸了一下,就十兩?我不給。”

                他不服氣,摸一下就十兩,這簡直是宰人。

                “你別不服了,這幫人不好招惹,去了官府,他們錄個口供就能出來繼續干活,你去了就要扣押十二個時辰,回過頭還是要讓你賠。”

                “得了,就當是買個教訓,你真惹急了這幫人,到時候真找你麻煩,我們可趕不及來幫你啊。”

                官差的聲音響起,有些不耐煩,他也氣啊,可有什么辦法,這幫番邦異族就是這吊樣,仗著朝廷各種恩施,再加上儒家各種禮儀之邦,要有國體形象,都不敢對他們做什么。

                花點錢解決就解決,沒必要鬧大。

                果然此話一說,書生有些慌了,看了看這群番邦異族的眼神,最終咬著牙取出十兩銀票,而后氣沖沖地拂袖離開。

                官差拿到銀票,交給這幫人也有些不善道。

                “差不多就得了,馬上便是陛下壽誕,你們若是在那個時候亂來,可就真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官差們也沒什么辦法,就只能放一句狠話便離開。

                而這群番邦異族則露出得意洋洋之笑,看著銀票,顯得極其美滋滋。

                “狗東西。”

                許清宵微微冷眉,但也沒有多管閑事,朝著前方行走,走了幾步后,震了震腳,一枚石子激射而出,對準他們的攤位支撐點射去。

                砰。

                嘩啦啦!

                只聽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隨后便是各種玉碎之聲,攤位塌了,各種玉器落在地上,至少毀了四五成,再便宜也比這十兩銀子多。

                “我的圣玉啊。”

                異人的哭喊聲響起,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沒了。

                許清宵沒有逗留,繼續前行。

                做好事不留名。

                約莫半刻鐘,許清宵總算是來到了朱雀大道。

                相比較西街的繁華,朱雀大道瞬間冷清了許多,街道上人不多,而且來來往往都比較急促,再者街道上十分干凈,兩旁都是府宅,站著至少六人門衛,各種府匾。

                朱雀大道是國公王侯居住的地方,白虎大道則是皇親貴族以及朝中大臣居住之地。

                許清宵根據地圖搜索,終于找到了安國公家了。

                安國公府。

                碩大的牌匾出現在許清宵眼中,大門寬闊,左右各立四名護衛,每一位都精氣充沛,許清宵察覺得出他們身上的氣機。

                很強,至少也是八品的武者。

                丹田武者,來這里看門,當真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啊,不過這些應該是安國公以前的手下,是親信一類,倒也正常。

                來到府前,許清宵抱拳拱手道。

                “在下許清宵,字守仁,受安國公邀請,前來拜訪。”

                許清宵作禮,朝著府宅一拜道。

                聲音響起,守門的八人紋絲不動,連目光都不投來,依舊是互相對視。

                但也就在此時,府宅的大門開了。

                一名似管家的老者走了出來,將目光看向許清宵,隨后開口道。

                “許公子,國公已備好宴席了。”

                管家露出笑容,朝著許清宵微微作禮,十分客氣道。

                “國公客氣了。”

                許清宵走上臺階,而后隨著管家入內。

                進入府中,左右兩旁皆是侍女丫鬟,一眼看去至少三四十人,每一個都是豆蔻年華。

                “見過許公子。”

                侍女們齊齊開口,彰顯國公府之氣派。

                許清宵面容溫和,微微點了點頭后,便跟隨著管家一路前行。

                越過數個庭院,假山湖水,安國公府上的管家,似乎是特意想要顯擺一般,帶著許清宵東走西走,一番參觀之后,足足兩刻鐘的時間,這才來到了一處花園中。

                而此時花園內已經設宴,一張長桌,一眼看去,有十余人等候著自己,人群之中,一名老者坐在首位上。

                老者滿頭白發,可精神奕奕,沒有半點殘燭感,其目光如虎,氣勢如龍,端坐在此,莫名給人一種極大的壓力,不出任何意外,這應該就是安國公了。

                “學生許清宵,拜見安國公。”

                “此番前來,學生本想買些禮品,但身無長物,有心無力,故,購買一把精良折扇,斗膽為安國公題字,望安國公莫要嫌棄。”

                許清宵從衣袖中取出折扇,同時作禮一拜。

                管家拿著折扇,來到了安國公面前。

                “忠君報國,高風亮節,哈哈哈哈哈,清宵有心了,來來來,莫要拘束,坐下坐下。”

                許清宵如此彬彬有禮,而且還這么用心,安國公自然開心,最主要的是許清宵面相就讓人很舒服。

                他是武官,不太喜歡文人的作禮,反而喜歡隨意些,若不是第一次見面,他也不會如此端坐。

                如今看許清宵這般禮貌,也就隨意起來了。

                “多謝安國公。”

                許清宵也不客氣,緩緩落座下來,太過于客氣,在這種武官心中估計不是謙虛,而是做作了。

                落坐下來,馬上有侍女為許清宵斟酒。

                而安國公也很直接,看著許清宵道。

                “老夫一直聽聞你許清宵有萬古之才,如今見到本人,的確不錯,內斂才華,外有其貌,不錯,不錯,來,都別愣著了,有客人來了,喝一杯。”

                安國公笑呵呵地說道,眾人也立刻舉起杯子,飲下第一杯。

                “安國公實在是過譽了,萬古之才還是太夸張了。”

                許清宵謙虛道,這話還是要說的,畢竟萬古大才,擔當不起。

                “可別,老夫可是聽說過,天不生我許清宵,儒道萬古如長夜,這話很霸氣,有我兵家之味。”

                “你也莫要謙虛什么了,你們讀書人就是這樣,一直喜歡謙虛,直接點無妨,反而率性,老夫還好,你回頭去其他幾個國公府看看。”

                “他們比老夫還討厭這種文縐縐的謙虛。”

                安國公笑著說道,隨意一番話,其實是在點撥許清宵。

                的確,他們都是武將,自然不喜歡這種做作謙虛,再者許清宵還年輕,又不是四五十歲,經歷了大風大浪。

                囂張一點也是年輕人的特征之一,只要別囂張過頭就好。

                “是啊,許老弟,我要是有你這才華,我保證我鼻子都要朝天,這朱雀大道誰敢看我,我就罵誰。”

                “我們都是武夫粗人,說話爽快點,許老弟,來,喝一杯。”

                安國公的后人也跟著開口,笑聲爽朗,邀請許清宵再喝一杯。

                第二杯酒入肚,不得不說,國公府上的酒就是烈,又烈又霸道,但就是澀口,純粹為了烈而烈,沒有前世茅臺好喝也沒有茅臺烈。

                但還是得喝,得給面子。

                “諸位既然這般開口,許某也就不謙虛了。”

                許清宵笑了笑,但也只是這樣說說而已,難不成說一聲,安國公你站起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這不是找死嗎?

                “恩,直爽點好啊,來來來,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眾人笑道,然后輪番敬酒。

                酒過三巡之后,終于安國公開口說正事了。

                “許清宵,此番你被皇上提前召來,可有什么打算?”

                安國公開口問道。

                “回國公,學生暫無打算,只等陛下召見。”

                許清宵如實回答。

                “恩,也是,那你有沒有什么想法呢?”

                安國公繼續問道,許清宵到底是不是兵家的人,到現在都只是一個猜測,畢竟許清宵沒有親口承認。

                所以再怎么猜測,也只是猜測,如今安國公很直接,詢問許清宵怎么考慮和打算的。

                直接問也沒什么,不管許清宵如何選擇,他都可以幫許清宵參考參考,也算是長輩對晚輩的幫助。

                而面對這個問題,許清宵當下深吸一口氣,他非常明白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有多重要了。

                回答的好,自己算是穩住,回答的不好,可能就麻煩了。

                “國公,許某不才,畢竟初來朝廷,本不該有什么想法。”

                “但國公可知,我許某作過一首詞嗎?”

                許清宵如此說道。

                “記得,叫滿江紅,老夫對這首詞頗有感悟,很不錯。”

                安國公認真夸贊道。

                而許清宵此時不由站了起來,緊接著看向安國公道。

                “國公,我許清宵,之所以作這首詞,就是因為翻閱史記,看到這一段歷史。”

                “我大魏王朝,乃上國之上,歷代明君,國力強大,卻沒想到這北方蠻夷,侵我國土,殺我子民,掠我魏財。”

                “史書無情,一行字,道不出這般慘烈,一文章,說不清這蠻夷之兇,每每想到此時,許某心痛無比,每每想到此時,許某更是憤恨無比。”

                “只可惜年少,未能追隨先帝征伐,殺盡蠻夷,只可惜無能,靖城之恥歷歷在目,而我等讀書人,只曉空談筆與墨。”

                “國安,許某之想法,便如滿江紅一般,駕車北伐,誅殺蠻夷,餓食其肉,渴飲其血。”

                許清宵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也是發自內心之。

                靖城之恥,他不會忘記,也不會無視。

                蠻夷之恨,他也絕對不會放過。

                只是,眼下,做不到,因為沒錢打仗,所以我還是要為國家賺錢,等有了錢,再打仗。

                恩,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然而這些話許清宵藏在心中罷了。

                “好!”

                “好一個,誅殺蠻夷,餓食其肉,渴飲其血。”

                許清宵富有感染力的話,讓安國公不由叫好。

                現在年輕人的確也想去打仗,但他們打仗是什么?是為了建功立業,是為了出風頭。

                可他看得出來,許清宵眼神之中有仇恨,這種仇恨,是國家之仇恨。

                是真正想要為大魏一雪前恥的仇恨。

                由此可以得出,許清宵是他武官之人,不錯,不錯,不錯!

                “許清宵,老夫與你喝一杯,希望有朝一日,你當真能為我大魏雪恥。”

                安國公開口說道,對許清宵極為喜歡。

                “國公重,家仇國恨,還得國公來報,學生更希望的是,能跟隨國公出征,殺他蠻夷,片甲不留。”

                “而且許某,最佩服的便是安國公,七次北伐,安國公殺敵破萬,學生敬佩,這杯酒,學生敬國公。”

                許清宵可不敢應這話,還是得吹捧一下安國公。

                果然,聽到許清宵這番夸贊,安國公眼中更是喜色了。

                “那你這首滿江紅是?”

                安國公看著許清宵,忍不住問道。

                這滿江紅乃是千古名詞,若許清宵當真是贈予自己的,簡直是一件喜事啊。

                “國公,滿江紅的確是學生為他人所作,但怕世人說我獻媚,所以學生不會說,但安國公是學生敬佩之人。”

                “學生在喝一杯。”

                許清宵不說滿江紅是給誰的,但這意思很明顯了。

                不說的原因也很簡單,給誰都不好,并且自己的確不是給誰寫的,有感而發罷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清宵侄兒啊,你當真是謙虛,謙虛啊。”

                “你們這群人,學學人家清宵侄兒,多謙虛,多聰明,再看看你們,整天就知道去外面串胡同,吃喝玩。”

                “好的不學,就知道學壞的,仗著老夫還在,胡作非為,這要是有朝一日,老夫不在人世了,誰還能保你們?”

                “我就納悶了,老夫怎么就沒生出一個讀書人啊,要是有清宵侄兒十分之一,老夫死也瞑目了。”

                安國公的確很開心,也很器重許清宵,都開始稱呼清宵侄兒了。

                不過順勢也借助許清宵來罵一罵自己后人。

                眾人不敢說話,許清宵也不好插嘴,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他插什么嘴啊。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爺爺,爹,你們怎么在這里啊?”

                聲音響起,有些耳熟。

                回首看去。

                好家伙,這不就是在城門口堵住自己要錢的紫衣中二少年嗎?

                他原來是安國公的孫子啊?

                怪不得敢這么囂張。

                許清宵算是明白了,同時也有些郁悶,沒想到對方是安國公之孫,這就有點難收拾了啊。

                而紫衣少年快速跑來,來到自家爺爺身旁,而且毫不孤寂地拿起一塊餅就吃,而安國公臉上的笑容又出現了。

                看起來應該是很疼這個孫子。

                等等。

                突兀之間,許清宵腦海當中浮起了一個念頭。

                剎那間,許清宵凝聚浩然正氣,雙目散發紫色光芒,落在了紫衣少年身上。

                眾人有些驚奇,安國公更是皺眉,不知許清宵在做什么?

                只是下一刻,許清宵的聲音響起。

                “嘶!國公!”

                “你孫兒有大儒之資啊!”

                許清宵開口,一句話,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他?

                大儒之資?

                你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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