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上這套衣服之后,顯得儒雅無比,清秀的樣貌,也有一種天翻地覆的變化。
讓人直感俊美不已。
文人其實十分在乎顏值,畢竟一個滿臉橫肉的人,一口一口圣人,豈不是顯得違和感十足?
許清宵換上衣服后,變化的確很大,不僅僅是樣貌,主要還是氣質。
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的確有道理。
許清宵這一身衣服換了之后,滿是儒雅氣質,導致面容看起來俊美的很。
“怎么了?”
許清宵有些搞不明白了,而后者擺了擺手,有些訕笑道。
“沒什么,只是賢弟換了一身衣裳,就如同換人一般,俊俏了許多。”
“不過想想也是,能與陳兄結伴而來,清宵賢弟自然不差。”
“賢弟,時辰不早了,我們一同走吧?”
王儒連說了幾句,看了一眼天色,略顯著急。
“好,勞煩兄長帶路。”
許清宵點了點頭,便跟著王儒一同前行。
設宴的地方,距離酒樓不遠。
步行一刻鐘左右,便來到設宴地。
明心齋
是一處大宅,門外有白玉古獸雕像,左右各自一座。
宅門很氣派,數十名武者鎮守,都是入了品的武者。
入品武者,在平安縣都可以當個捕快,到了南豫府卻只能給人看門,這就是大城市啊。
“見過王公子,敢問這位是?”
宅門迎客的仆人走來,滿臉堆笑地看向王儒。
“這是我好友,是陳星河的師弟,叫許清宵。”
王儒開口,告知對方許清宵的身份。
“明白了,兩位公子里面請。”
“王儒王公子駕到。”
“許清宵許公子駕到。”
后者只是例行詢問而已,待確定無疑后,便大聲喊道通報其中。
很快,有丫鬟從宅內走出,引領王儒與許清宵入內。
“清宵賢弟,你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吧。”
“愚兄提醒你幾點,待會若是暢聊之時,你有什么見解,最好想想再說。”
“你第一次來,盡可能多結識點朋友,能來這里的人,都是南豫府有頭有臉之人。”
“關系處好了,以后在南豫府順風順水,哪怕是去了長平郡,都有些人脈關系。”
王儒與許清宵并肩而行,壓著聲音告知許清宵一些注意事項。
“明白,多謝兄長提醒,愚弟牢記。”
許清宵點頭。
宅院很大,越過前堂,假山聳立,又有小橋流水,完爆前世所謂的大別墅,真正的園林。
也就在越過一座小橋后,幾道人影出現在前方。
“志遠兄,是志遠兄嗎?”
王儒露出喜色,高呼開口。
前行的幾人頓時停駐,而后回過頭來,看到是王儒,當下也露出笑容。
“王儒兄,好些日子不見啊。”
男子滿是笑容,與王儒作禮,而王儒也快速回禮。
“是啊,上次云嶺一別,甚是想念,甚是想念啊。”
“哦,對了,志遠兄,這位是許清宵,陳星河的同門師弟。”
“清宵賢弟,這是趙志遠,是柏廬書院,徐夫子得意門生。”
王儒為兩人介紹。
許清宵當即作禮。
“見過志遠兄,一直聽聞師兄提到過志遠兄長,未曾想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
許清宵社交能力可謂是滿級。
話一開口,讓王儒不由一驚,而趙志遠更是一愣,緊接著便是愉快。
而且夸起來還沒有任何直白,既有文采又不顯得直接。
這是個好人啊。
“清宵兄客氣了,客氣了,都是虛名,都是虛名。”
趙志遠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了,只能一口口的虛名虛名來回應,但對許清宵好感倍增。
“哦,對了,這兩位也是我的好友,這位是錦云縣林寧,這位是永凌縣王兆。”
趙志遠開口,向王儒與陳星河介紹這二人。
“原來兩位便是林寧和王兆啊,這些日子時不時聽到家師提到兩位之名。”
“說兩位才華橫溢,學富五車,讓我日后遇到定要好好結交,清宵見過兩位兄長。”
許清宵回禮之后,露出興奮之色,朝著兩人如此說道。
此話一說,兩人不由一愣。
他們在各地也算得上是才子,但來到南豫府就一般般了,可許清宵這番話太過于真誠,不像是假的啊。
一瞬間,兩人莫名喜悅起來。
“清宵兄重了,我們二人也僅僅只是多讀了幾年書罷了,學富五車,才華橫溢不敢當,不敢當。”
兩人謙虛有禮,但嘴巴上說不敢當不敢當,面上的笑容濃盛無比,哪里像不敢當的樣子?
“清宵賢弟,當真是謙虛有禮,待會一定要好好喝上幾杯。”
趙志遠笑了笑。
僅是簡單的見面,幾人對許清宵好感倍增,讓一旁的王儒連連稱奇。
不過眾人沒有耽擱,一同結伴而行。
只是走在路上,王儒有些好奇,壓著聲音問道。
“清宵賢弟,我問你個事啊?”
“你老師.......或者你師兄.......呃......”
“有沒有夸過我?”
王儒開口,略顯得不太好意思。
許清宵:???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