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官什么的不要太想,當官差就沒什么問題,畢竟是皇帝家的忠實打工仔。
聽過宰相造反的,有聽過官差造反的嗎?
就算真鬧到造反這一步,贏了就是從龍之臣。
輸了,一般帶頭的都會說一句,放過我手下,他們是無辜的,我投降。
基本上皇帝也會答應,一來成全仁義,二來都是自己人,殺一個少一個。
不過這些都是許清宵瞎想的。
“那感情好,你要是來,我和楊虎跟著你混。”
楊豹認真說道。
許清宵也跟著笑了笑,是不是客氣話無所謂,反正人家客氣,你跟著客氣就行。
兩刻鐘后。
馬車來到南豫府城下。
近距離觀看南豫府城墻,有點震撼了,厚厚的城墻,代表著大魏前幾朝的財力,也代表著無數百姓的苦難。
自古以來,興亡苦百姓。
沒有感慨,也沒有吟詩,許清宵老老實實下馬,跟隨著楊豹楊虎兄弟二人審查過關。
取出平安路引后,算是身份證明,再有楊豹楊虎兄弟二人在,通關過得很順利。
走進城道中,楊豹與許清宵并肩而行。
“清宵老弟,最近可不要出去,剛才城防兄弟告訴我,南豫府外的確有妖魔痕跡,府里現在一團糟,據說過些日子可能要宵禁,你要是有什么事非得出去,也要跟我說一下。”
“免得出了什么差池,可別懷疑,之前是奉命盯著你,現在是兄弟說點真心話,老哥我看人很準,你是個好人,程大人看走眼了。”
這幾日的行程,讓楊豹與楊虎兄弟二人對許清宵好感倍增,所以這番話也是掏心窩。
“明白,老哥。”
許清宵聽得出對方是心窩話,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小半刻鐘。
楊豹兄弟二人帶許清宵來到了一處酒樓。
開了兩間上房,是楊豹兄弟二人付的錢,任憑許清宵怎么說,兩人都不肯收回,讓許清宵不知該說什么。
許清宵這建交手段,讓一旁的陳星河有些羨慕。
他性子清冷,不愿與人交流什么,有些好友,但都是讀書人,做不到許清宵這樣八面玲瓏。
“清宵兄弟,我們兩兄弟先過去了,有什么事去府衙找我們就行。”
開好上房后,兩人叮囑掌柜一番事物后,便告辭離開。
許清宵親自送兩人走出客棧,也引來不少人目光,畢竟讓官差護送,多多少少有些排面。
待兩人離開后,許清宵與陳星河便打算回房休息。
只是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陳星河!陳兄!”
聲音不大,但許清宵聽得很清楚。
回頭看去,是一個清秀男子,一襲白衣,朝著陳星河走來,面上盡是笑容。
“王儒兄。”
陳星河略顯驚訝,但還是立刻回禮,同時看向許清宵道。
“清宵,這是王儒,是為兄的朋友。”
陳星河為許清宵介紹道。
“見過王儒兄,在下許清宵,字守仁。”
許清宵也立刻作禮回之。
“見過清宵兄。”
王儒掃了一眼許清宵,隨后也回之禮儀,同時好奇看向陳星河。
“王儒兄,清宵是我師弟,我們二人同出師門。”
陳星河解釋了一句,后者恍然大悟,隨后又朝著許清宵淡淡行禮。
許清宵也立刻又回了個禮過去。
文人就是這點繁瑣,你回了禮,我必須要回,回來回去,累個半死。
不像武夫那么干凈利落。
臥槽,清宵,好久不見啊,走,哥帶你去新場子玩。
臥槽,老哥,是你啊,別,還是老弟帶你去新場子玩。
這多直接啊,既顯得尊重,又不失禮儀,更通俗易懂。
“陳兄,咱們當真是有緣分啊。”
“而且你來的也巧,今夜李鑫兄擺設盛宴,宴請各地才子,你既然來了,就一定得來,可莫要推辭,李鑫公子對你可是有印象,正好你師弟也來了,一同見識見識也好。”
王儒先是感慨一聲緣分,而后拉著陳星河參加晚上的盛宴。
“李鑫公子嗎?”
“行,何時?”
陳星河念了一聲,緊接著詢問什么時候。
“酉時一刻就開始,還有兩個多時辰,聽說還來了一位大人物。”
“陳兄你先歇歇腳,愚弟還要辦些事情,申時二刻來找你,到時我們好好聊聊。”
王儒似乎有什么事,略顯著急,所以語速很快,說完之后便直接離去。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見這一幕,陳星河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清宵,先歇歇,晚上一同去參加盛宴。”
陳星河開口道。
“恩,不過師兄,若是帶我不太方便,師弟可以獨自休息休息。”
許清宵不知道李鑫是誰,但看樣子有些來頭,再者許清宵也知道,文人相輕,圈子互相鄙視,萬一自己湊過去惹來什么麻煩,還不如不去。
“無妨,無須擔心,師兄在南豫府有些名氣,沒什么不方便,哪怕是李鑫公子也要對師兄禮讓三分。”
“哦,對了,李鑫公子是南豫府府君之子,品行不錯,喜歡廣結好友,你去了他反而高興。”
陳星河淡然開口,尤其是‘有些名氣’這句話,說出來時,更清傲了些。
恩,有被裝到。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