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把兩個妹妹帶進屋里,翻出了自己的舊衣服,遞給她們。
許招娣和許迎娣對視了一眼。
最后,年齡小一點的許迎娣開口,不太開心地看著許霧。
“姐,你嫁的這么好,怎么還給我們舊衣服啊?”
許霧眸光一頓:“我沒多余的新衣服怎么辦?”
許迎娣笑著道:“那你給我倆點錢唄,有了錢,我們自己去買衣服。”
許霧打量著兩人。
她們的眼神帶著貪婪,像極了翻版的許老太。
許霧軟化的心瞬間凍住,如冬月里的寒風,嘲笑她的爛好心。
“把舊衣服給我。”
兩人把衣服遞給她,眼巴巴等著她給錢。
許霧一聲不吭,拿了把剪刀,將舊衣服全部剪破。
看著碎布掉落在地上。
許招娣和許迎娣愣住了,久久沒有回神。
許霧沒關注兩人的情緒,冷著一張臉,直接下了逐客令。
“舊衣服也沒有了,你們回去吧。”
“姐,你怎么成這樣了?”許迎娣不滿地瞪著她,仿佛面前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你是我親姐姐,你現在過得這么好了,為什么不能幫襯我們?”
許霧沒搭理她們,毫不留情地送客。
許招娣和許迎娣不情不愿出來。
見狀,許老太狠狠剜了兩人一眼,咒罵道:“廢物。”
兩人膽怯地低頭。
許老太又想找許霧的事,被周淮予一個冷眼嚇到了。
最后,許老太沒辦法,揚聲威脅她。
“許霧,你就不怕我們許家和你斷親,以后你就沒娘家了!”
許霧腳步一頓,看向他們,似笑非笑:“那我謝謝你們放過我。”
話落,她毫不留情,轉身就走。
周淮予看著許霧冷漠的背影,抿了抿唇瓣,心里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他媳婦兒這性格,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干凈利落地斷掉,那他呢。
要是許霧以后真膩了,也會毫不留情走吧。
“祁川、淮予。”
幾人上了越野車要離開,遠遠聽到周二嬸的呼喊聲。
“我去看看。”
周祁川把林阮推上車,轉身,大步走到周二嬸跟前。
“這雞蛋是好東西,你回去和淮予分分。”
周二嬸端著一個碗,里邊放了十來個雞蛋,硬要往周祁川手里塞。
周祁川婉拒絕:“二嬸,你找我有事嗎?”
周二嬸也沒再忸怩,笑著道:“是你堂弟想去那個藥材基地,但是現在錯過了面試時間,你那邊有什么辦法嗎?”
“我可以推薦他,能不能進去看他的能力。”周祁川道。
周二嬸沒想到周祁川答應的這么爽快,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還以為你不會幫忙呢,畢竟周朝露都沒進去。”
“二嬸。”周祁川看著她:“淮予是你和奶奶救的,我一直記著。”
周二嬸想起那件舊事,輕輕嘆了口氣。
“其他親戚都說你白眼狼,不照顧自家人,但是二嬸知道你心好著呢,是那些人搞不清楚情況。”
周朝露什么品性,周二嬸了解,她進不了藥材基地是活該。
但那個小的周朝陽,又乖巧又懂事,不是進去了么。
親戚間求人辦事,可以,但兩個人之間得有情分在啊。
總不能平日里不往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聽說哪一家發達了,就都想跑過去占點便宜,這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周二嬸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看向周祁川,語氣中帶著些遲疑。
“你還記得淮予出生那天什么情況嗎?”
周祁川表情一頓,嗓音艱澀:“記得。”
當時周廣才夜不歸宿,懷孕七個月的蘇梅去找人,在路上意外摔倒,要不是周奶奶當機立斷把蘇梅送到醫院,估計連周淮予都活不下來。
“當天晚上,你二叔去牌桌那兒找人,發現你爹根本沒在那兒。”
“最后聽說……人是在劉寡婦屋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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