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川看著他,大發慈悲地開口,嗓音無比沉冷。
“你回去以后,管管你媳婦兒。”
“她要是嫌你膩了,不想和你過了,讓她自己走,別拐帶我媳婦兒。”
周淮予懵了:“什么膩了?”
周祁川簡意賅:“弟妹不想要你了。”
“啊?!”
周淮予臉色煞白,聲音都是抖的。
“哥,你開玩笑的吧?”
周祁川現在聽不得‘開玩笑’這三個字。
那張俊臉又沉了幾分,眼眸冰冷銳利,氣場強大且不怒自威。
“起來。”
“再加十個俯臥撐。”
周淮予本來身體就疲憊,接連聽到兩個噩耗,差點兒一口氣沒緩過來。
天都要塌了。
但是他了解周祁川的脾氣,討價還價只會更慘,哼哧哼哧做俯臥撐。
他等下一定要回屋里,告訴他媳婦兒這個謠。
他才不相信這種冰冷無情的話會是他溫柔體貼的媳婦說的呢!
過了好一會兒。
周淮予做完俯臥撐,直接回家屬院了。
根據他的了解,許霧應該在學習。
但是他在家屬院沒找到人。
周淮予懷著忐忑的心情,去問了基地的人,最后得知許霧去了大門口。
同行的還有林阮。
許家人在外邊等不耐煩了,就開始哭天喊地的鬧騰。
門崗的戰士只好去找許霧。
許家今天來的人還不少,許奶奶、許霧爹許有根和三個堂哥。
許奶奶一看見許霧,立馬就沖過來,老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
“霧丫頭啊,你嫁的男人這么有本事,怎么都不和家人說呢。”
“上次你帶孫女婿回門,待的時間太短了,你這幾個堂哥都沒和他說上話呢,你把他喊出來,讓我們和他說說話。”
許霧沒想到這老太太臉皮這么厚,竟然敢提那天回門的事。
她嗤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拆穿:“我記得回門日那天,你們和他說‘別多管閑事’‘滾’,現在這是集體失憶了?”
聞,許奶奶老臉僵了下,尷尬道:“這都是誤會,誤會。”
許有根虎著張臉,說教許霧:“你個當后輩的,對你奶奶說話客氣點。”
許霧懶得搭腔,只想趕緊趕客。
“你們趕緊回去吧,天黑了,外邊有野獸出沒。”
許有根見許霧不搭理自己,覺得大家長的威嚴受到挑釁,瞬間就怒了。
“你個逆女!”
“不就是嫁了個當兵的,還敢在老子面前裝牛逼!”
說著,他揚起手掌,就要往許霧臉上打。
許霧目光一凌,先一步抬起手掌,給了許有根一巴掌。
林阮看的拍案叫好!
當時看書的時,林阮就對許有根這種家暴男很厭惡,想給他一巴掌。
還是她閨蜜給力,圓了她的心愿。
“你找死!”
許有根目光一橫,帶著三個堂哥,就要對許霧動手。
“救命啊!打人了!”
林阮拉著許霧就跑,邊跑邊大聲喊。
門口的戰士一直注意著外邊,看到這情況,立馬涌出來扣住許家人。
周淮予聽到門口有動靜,心里一緊,焦急地跑了過來。
得知事情經過后,周淮予那雙桃花眼冷下來,警告地掃了許家人一眼。
“滾回去!”
許奶奶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周淮予厲聲道:“蓄意毆打軍屬,再不滾,我就把你們送去公安局。”
許家人不想得罪周淮予,訕訕地說著是誤會,然后光速逃離。
看著許家人走后。
周淮予抬腳走向許霧,確認她沒有受傷后,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許霧蹙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周淮予拉住她的手:“媳婦兒,咱回家,我有事問你啊。”
晚上。
林阮換了許霧給她的戰袍。
這衣服是許霧改的,風格十分大膽。
周祁川哪里受過這種考驗,看了一眼,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
林阮學著他的樣子,把男人的雙手扣住,俯身親吻他。
修長細嫩的手指,解著他的襯衣紐扣。
大概是因為經驗不太充足,林阮手指有點抖,好半天才解開兩顆。
周祁川被她的大膽激到,額頭上青筋泛起,啞著聲:“阮阮……”
“噓。”
林阮食指抵著在周祁川唇上,媚眼如絲,像極了蠱惑人心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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