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希的耳朵酥酥癢癢的,很快發了燙,她慌亂地推開他,“裴總!有人看著......”
“讓他們看去。”裴越逼近,“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我不想讓別人誤會!”
“誤會什么?”
“誤會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
裴越挑起了她的下巴,“跟我有關系,很丟人嗎?”
蘇茉希躲開他的手,“是我,會讓裴總丟人。”
“蘇茉希......”裴越的眼中染上了幾分惆悵,“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了你,怎么辦?”
蘇茉希怔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裴越不甘地追問,“怎么辦?”
蘇茉希努力壓制著狂跳的心臟,心中莫名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楚,她看著那雙神秘而復雜的深潭,認真道,“我想不會有那么一天的,裴總是個理智的人,不會讓自己喜歡上一個唯利是圖,物質至上又曾經傷害了你的人,而且......”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堵得慌,“而且,我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的話,我會更覺得對不起謝小姐。”
裴越的眼眸漸漸凝成了霜,他盯著她半天,沒有說話。
蘇茉希實在待不下去了,“裴總,我先走了。”
她腳步匆匆地離開,慌亂中差點摔倒。
在無人的角落,蘇茉希終于停了下來,她按著自己心臟的位置,神色染上了一絲悲傷。
在這個現實的世界里,她能有一席容身之地已經很滿足了,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做那些遙不可及的白日夢。
蘇茉希緩了一會兒,調整好心情后,準備離開,手臂上卻落下一只手,伴隨著有力的拉扯,她再次跌入到結實的胸膛里。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只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腦,隨即雙唇被狠狠攫住。
蘇茉希的雙手,用力地捶打在裴越的背上。
但裴越并沒有因此松手,反而加重了親吻的力度。
她不斷地推搡著,他這才放開了她。
蘇茉希剛想好好喘口氣,裴越又將她的雙手,死死地扣在了背后,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眼見著他又要來吻她,蘇茉希氣得抬起了膝蓋,想要頂在他的命根子上。
可最終,她沒有下手。
她拼命地躲閃,急得大聲道,“裴越!你要再這樣,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理你!”
裴越瞬間停止了動作。
他放開了她,嘴角噙起了笑容,“剛剛為什么不踢我?舍不得?”
蘇茉希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要絕了后,我就是你們裴家的千古罪人了!”
“是嘛。”
“裴越!”蘇茉希使勁用手背擦了幾下嘴,“今天我就當自己被狗咬了!以后還請裴總自重!”
“你!”
裴越真恨不得再次堵上她的嘴。
他實在不想承認,他對剛剛的滋味,有些上癮......
蘇茉希逃一般地離開了,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手指撫過自己的唇,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謝芷柔半天沒找到蘇茉希,等了半天才等到人回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到哪兒去了!打你電話也不接!你是個傭人!是不是太隨意了!”
蘇茉希無奈敷衍,“我出去辦了點自己的私事。”
“什么私事?”
“抱歉謝小姐,這個可能不方便說。”
“不說拉倒。”謝芷柔面露反感,“是你自己要來贖罪的,沒人強迫你來,既然來了,就該拎得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要不想干了,隨時可以走人,難道我還能攔得住你不成。”
謝芷柔越說越上頭,蘇茉希一個字都沒有回應,也沒有反駁。
她想起了前不久發生的事,在謝芷柔的面前,有些心虛起來。
他真的有點怕再見到裴越了。
可有些事就是這么奇怪,你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兩天后。
正在打掃衛生的蘇茉希,聽到門鈴聲后過去開門,門一打開,裴越就直直地朝著地上摔去。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他的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精味。
大白天的,竟然喝了這么多的酒?
都醉成這樣了,他又是怎么過來的?
蘇茉希將裴越扶到了沙發上,想起兩天前的事,就感覺手癢癢。
她對著空氣扇了好幾巴掌,平靜下來后,心想著,這樣也好,心病主動出現了,房間里的那個,心里也能好受一點了。
她剛想去把謝芷柔喊醒,卻被酒醉的人一把拉住,隨即一個天旋地轉地把她壓在了身下。
蘇茉希驚得兩眼放大,但又不敢喊。
要是讓謝芷柔看到這一幕,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裴越的唇貼上她的,用力地吮吸著。
蘇茉希又氣又急,卻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使勁地推搡了半天,怎么也推不開沉重的人。
他好像完全聽不見她的聲音。
他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繼續沉浸在柔唇的甘甜中。
蘇茉希氣得頭昏腦漲,用力地在他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裴越這才吃痛地放開了她的唇,他雙眼迷離地盯著蘇茉希看了一會兒,然后又趴在了她的身上。
蘇茉希被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了,低聲罵道,“裴越,你個王八蛋!你沒完了是不是!”
話音剛落,蘇茉希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裴越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地咬著,怎么也不肯松口。
蘇茉希氣得拿拳頭一下下地打在他的背上,“你個混蛋!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