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奇葩啊!太奇葩了!”
“傅琰風怎么不去死啊?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嘛!”
眾人議論紛紛。
臉上表情都精彩紛呈,嫌棄得不行。
而那個爆料的弟子,則在眾人談論的間隙,隱匿于人群,悄悄地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他回到時寧容的身邊。
時寧容垂眸看向他,低聲問道:“都辦完了?”
穿著一身沒有宗門標記的普通布衣的弟子點頭道:“宗主,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宣布出去了。”
時寧容嘴角翹起,“很好。”
傅琰風,清風宗不要你,也不保你了。
等著身敗名裂吧。
“看比賽吧。”
“嗯,我先去換身衣服。”
說完,這名弟子轉身離開了。
要為自己宗門加油,還是換上自己的宗門弟子服飾比較合適。
萬眾矚目的擂臺上——
傅琰風看著江西西慘白的臉色,淡淡道:“你的狀態不好。”
江西西抬眸:“那又如何。”
傅琰風冷笑一聲,抬手一個結界球從他的袖中飛射而出,瞬間將擂臺蓋住!
江西西抬頭看了眼。
這玩意兒。
上午的時候,清風宗的長老剛剛給她使用了一個。
只不過長老的是漆黑星空,而這個被傅琰風特意控制成了透明。
就像個肥皂泡泡,將里面和外面隔絕成兩個世界,外面人的聲音傳不進里面,而里面人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隨后,漫天的白色面粉落下,將碩大的擂臺鋪滿。
江西西木然地看著傅琰風布置這一切。
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在腦海里升起:這里好像一個雪花球,而她是雪花球里的人偶……
傅琰風志得意滿地看向江西西,“這一次,你就算想要投降,裁判也聽不見你的聲音,而你的隱匿仙術,也會完全失靈,你死定了江西西。”
江西西掀起眼皮看向傅琰風,突然道:“你是不是有腦疾?裁判聽不見我的聲音,但是可以看見我的動作吧,我舉手示意不行嗎?”
傅琰風臉色一黑。
設置成透明只是為了方便讓外面的人看他如何暴打江西西,裝一波實力強悍的比而已。
聽見江西西這話,立刻就想要換個顏色直接隔絕了外面。
江西西突然道:“不用費事兒了,我今天必不投降的。”
她掀起死魚眼,冷漠道:“你與我之間的恩怨已經糾葛了太久太久,是時候解決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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