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唐昊倉的私人刑房內。
容文康被吊在一個石柱上,身上已經被血染滿了。
臉上也是傷痕累累,看起來無比的狼狽,哪里還有在江城的輕快。
他在答應陸燁要求的時候,心里其實就知道成功的幾率并不高。
可是在陸燁的面前,如果不做出承諾,他也只有死路一條。
結果跟他所料的一模一樣,他落入了唐昊倉的手里,成為他的階下囚。
接下來,自己很有可能死在唐昊倉的手里。
唐昊倉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冷冷地問:“你不是說要幫我盜取蕭紅袖的手骨嗎?這么快就要背叛我?”
容文康苦笑一聲,反問道:“我還有選擇的資格嗎?”
“你可以欺騙陸燁,答應他的事情不用做到,全部告訴我的話,我還能保住你一條命。”唐昊倉冷冷的說道。
容文康搖了搖頭,“你不是不知道陸燁現在的境界有多厲害,我如果欺騙他的話,你覺得我能逃到哪里去?再說了,你是他的對手嗎?你拿什么保住我的一條命?”
唐昊倉皺著眉頭,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沒想到在容文康的眼里,自己已經沒有用到這種地步?
陸燁已經強大到了那種地步,連他一個城主都無法阻攔了嗎?
唐昊倉心里很不服氣,可是現實的情況也在不停地提醒他。
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是陸燁的對手。
如果跟陸燁作對的話,最后的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他作為京城的城主,要是死了的話,京城就會跟以前的洛城一樣,落到蕭紅袖的手里,成為江城的一部分。
如今,其他城主擔心的問題和他的一模一樣,都害怕得罪陸燁和蕭紅袖。
要是得罪了他們的話,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
可是,現在他已經得罪了祁雨蝶,也相當于得罪了陸燁和蕭紅袖。
他相信,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陸燁肯定有其他計劃,一定會對他的行動進行報復。
唐昊倉看著容文康,淡淡的說道:“你現在還有機會歸順于我。”
“是嗎?”容文康輕笑了一聲,說道:“唐城主這么大方,其實是想給我一個臺階下,其實你根本不敢殺我吧?”
“你……”唐昊倉被他的話語弄得臉色很是難看。
“我現在已經是陸燁的人了,你要是殺了我,陸燁一定不會放過你。”容文康說道。
“你真當自己一個小嘍啰能起到作用?”唐昊倉嗤笑。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確實沒什么,也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陸燁是這么向我保證的,我相信他的話。”容文康說道。
唐昊倉倒是沒想到容文康竟然將他的性命賭到了陸燁的身上,這么相信陸燁的話。
“我看你已經被他的話給蠱惑了,你一個連他身邊人都不是,他可能很快就會忘了你。”唐昊倉不屑道。
容文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唐城主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試一試。”
“你真當我不敢?”唐昊倉冷著臉,“我在給你機會,你如果自己不愿意珍惜,我馬上可以送你上路!”
容文康聽他說了這么多的話,心里更加的安全。
如果唐昊倉真的有那么大的魄力,在他背叛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