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省余杭市郊區,某豪華的大別墅區。
魏世平根本沒有出差,昨天是白初夏過來了,他下午就提前離開了省政府。
葛天明換了私家車,偷偷把他送了過來,這棟別墅早就成了他和白初夏私會的場所,至于跟馮衍吃飯,他這個省長可不會輕易出席,馮衍家里沒有很深政治背景,還不配讓他親自招待,有戴良才出面足夠了。
不過魏世平年齡大了,稍微在女人身上一折騰,早上就容易起不來,白初夏又是情場老手,魏世平根本招架不住,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才醒了過來,但是還不想下床,一直在床上跟白初夏溫存,摟摟抱抱。
直到快十二點的時候,二人才下床。
別墅里已經有人做好了飯,只要別墅里有人住,一日三餐都會有人過來現炒現做,做完就走,絕對不會多問一句話,可見錢早就給到位了,這就是權力帶來的隱形待遇,看不到貪污受賄,但卻能享受到很多人享受不到的生活。
飯桌上,二人吃著美味的飯菜,魏世平這才開口道:“我聽說安興縣拆遷完的那兩塊地皮,你不打算參與了?”
白初夏愣了下,如實說道:“我給安興縣體育場的項目投了錢,最近公司發展挺快的,用錢的地方比較多,那兩塊地皮是要跟安興縣政府合作開發的,即便爭取到了機會,也要投資很多錢,公司資金暫時周轉不過來了,我不想太冒險。”
白初夏說了一些理由,她借著魏世平的關系,在金州省其他地級市也拿下了一些政府項目,伴隨著公司業務的拓展,資金肯定也得跟上,所以只能有選擇性的放棄一些利益,況且后面竹海體育場的非主體結構也會陸續招標,她打算參與投標,這個比純投資建設那兩塊地皮,回款要快得多。
白初夏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她不會跟魏世平說這些生意上的細節。
“你不投資,那就幫幫忙,你跟安興縣的肖漢文和陸浩他們能說上話,爭取讓兆輝煌把地皮拿下來。”魏世平喝著湯,提了要求。
白初夏愣了下,知道自己不能拒絕。
別看魏世平每次見面跟她有說有笑,還喊她寶貝兒,但實際上眼前的男人大權在握,心里肯定不想自己安排的事,下面的人找理由推脫。
“安興縣是想用這兩塊地皮賺錢的,兆董要是想開發,可以跟他們談合作條件,多讓利一些,安興縣應該不會拒絕,我也可以幫忙側面去探探肖漢文和陸浩的口風,但是不一定能成,關鍵因素還是在兆董身上。”白初夏答應了出力。
不過她又把事情的源頭甩到了兆輝煌身上,自己可以出面,但是她可不保證能說服陸浩,兆輝煌要是只想著撈錢,不讓安興縣政府賺到錢,肖漢文和陸浩肯定不干。
魏世平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以前確實得這么跟安興縣談,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陸浩找了個投資商,要給安興縣的竹海體育場投資五個億,對方會趁機提出條件,投資的前提是獲得這兩地的使用權,這件事戴省長已經帶著兆輝煌跟對方談過了……”
魏世平大概說了下馮衍的事情,以及昨晚上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