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把人帶過來看阿嶼。她可以,為什么我就成了打擾,小陳你有沒有心?之前我對你多好你都全都忘了是嗎?你現在要向著沈寧薇……”
沈寧薇嚴重懷疑顧懷柔精神方面真的有些不太對勁了,然而事實上,顧懷柔的確有些魔怔和精神錯亂了。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她已經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工作上合作被客戶鬧事,面臨著官司危機,她跑去和蘇桓晨訴苦無果后,又去了傅家尋求姜蓉的庇護。
最終,被傅城嶼關進了精神病院,雖然后面被放出來了,可她心里也留下了嚴重的陰影。
光是回想起那段時間,顧懷柔就瑟瑟發抖,心底仍然顫抖個不停,夜不能寐,吃不好,睡不好。
這種情況下,顧家的長輩也無能為力。
他們什么都懂,可就是什么都不想幫自己,因為面臨著傅家的壓力,他們無權去干涉,無權去阻止。
顧懷柔自知是自己理虧,自己先犯了錯。所以所有人都不給他兜底,所有人都沒有辦法能找個恰當的理由站在她這一邊。
“阿嶼,你理理我吧。”
“阿嶼……”
“你為什么會生病……”
顧懷柔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精神狀態極其瘋癲,但是最終死死的抓著付城嶼的手不放。
宋宴亭沈寧薇對視了一眼,沈寧薇的眼神好像在無聲地說著只有兩人能懂的內容。
宋宴亭的表情在告訴他沒有什么大事,他全程很淡定,事事在安撫。
傅城嶼冷著臉,眉頭擰成川字:
“你又在胡鬧什么?難不成又想進去里面被關個一段時間再出來嗎?”
顧懷柔低聲驚叫,身體忍不住一抖,她顫抖著嘴,嘴唇,眼睛紅彤彤的,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受傷的小兔子,楚楚可憐。
“阿嶼你還在怨我,對不對?”
“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的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聽我多說幾句呢?”
“阿嶼,我這段時間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去副駕了,所以你能不能既往不咎,我們重歸于好?”
傅城嶼這邊的時間感覺也被顧懷柔拖得差不多了。
沈寧薇掃了幾眼便向宋宴亭傳遞了眼神的訊息,宋宴亭點了兩下頭,輕聲對她道:
“走吧,我們出去說。”
兩人抬腳正要離開,下一秒就發生了顧懷柔的慘叫聲,小陳上前拉住了顧懷柔拖著他就要往外走。
顧懷柔捂著刺痛的肩膀倒在地上,臉色蒼白:
“你別碰我,好痛,好痛,孝順你不要碰我。”
小陳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他喃喃自語:“抱歉……我沒有使用力氣。”
他明明沒有用力,怎么就成這樣子的?
難道女生的身體都這么弱不禁風嗎?他不相信。
小陳這下算是見識到了顧懷柔的演技了。
她當時就是這樣的一個惡毒又夸張虛假的人,誰沾上誰就倒霉吃虧。
“阿嶼,我好疼……”
“都是因為他……他傷了我。”
顧懷柔指著小陳的臉像付晨宇告狀,不忘捂著自己的肩膀,身體下垂,整個人呈現自我保護的姿態。
小陳站在那手足無措,有些為難,無奈地跟自家總裁對視一眼。
傅城嶼面不改色:
“小陳把她請出去。”
他警告的眼神:“如果你還想躺在這里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陳已經接收到命令,吩咐他再一次上前把顧懷柔拖了出去。
出了病房在走廊內,他不懷柔的叫聲連連,實在算不上好聽,吸引了看病來往的路人以及忙碌的護士們。
她這一動靜實在過于吵鬧,小陳捂住他的嘴巴,讓她不要亂喊亂叫。
隨后一個個地向周圍的人傳遞抱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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