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了。”
傅城嶼抬了抬手腕,眼眸復雜,沉聲:“現在還早,如果回去的話……”
沈寧薇也不指望他陪自己回去,顧懷柔會放他走才怪:“我打車。”
傅城嶼皺眉,沈寧薇最近的執拗他是清楚的:“我讓桓晨送你。”
沈寧薇只好應下。
最終,顧懷柔站在傅城嶼的身邊,目送她離開,她抬起頭對著男人:
“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不然沈寧薇為什么要那么快離開,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的樣子。
她的語氣無辜又自責。
傅城嶼盯著漸漸消失在黑夜朦朧中的車牌,邊回應身邊人的話:“想什么呢?”
顧懷柔嘆了口氣,漂亮眼睫下的神情失落不已,道出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寧薇姐可能不太喜歡我吧,我只是想把老同學們都聚在一起,一起聊聊天敘敘舊,沒想到她不喜歡這種氛圍。”
這種話在傅城嶼聽來有些不符事實,他思考了會,對顧懷柔耐心解釋:
“阿寧這幾天比較忙,沒怎么歇過,我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頓了頓,在顧懷柔懵懂的眼神中補充一句:“她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不喜歡你。”
“這樣啊……”
他這么了解沈寧薇。
顧懷柔牽起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是我誤會寧薇了,有機會我再去北苑找寧薇好好聊一聊,加深下感情。”
她表現出一副對沈寧薇誠心誠意,包容相處,不計前嫌的友好相處狀態,讓人不好說什么。
傅城嶼沒有繼續說話,就當是同意了,放軟語氣。
“有誤會的話,及時解開。”
傅城嶼這種態度在顧懷柔看來不冷不熱的,立場也不是很明確。
本來錯過近四年的時間她就已經很懊悔了,想著這次回來彌補他們之間,創造進一步的機會,她對兩人的關系很有信心。
傅城嶼那天迎她歸來時的態度也沒讓她失望。
要說變,也沒變,和當年她離開時一樣,待她如初。
只是,她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濃重的危機感使她怕傅城嶼真的被搶走,以后他的心思就不會再多停留在她身上了。
看來,這么多年,沈寧薇還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身邊的朋友都告訴她,傅城嶼不會和沈寧薇結婚的,他拎得很清楚,當初和沈寧薇在一起摻和了一些目的性。
所以她也放心地待在國外學習工作玩樂。
現如今,顧懷柔承認自己有些沉不住氣了。
“阿嶼,里面有人在喊我們,我們進去吧。”
她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注視男人的眼神多了分懇切和占有欲望。
傅城嶼微微點頭,手居然下意識地想抽動,但余光瞥到她走路不穩的姿態,細高跟的白色高跟鞋,于是任她動作。
顧懷柔的嘴角微微上揚,隱藏不住的好心情。
“阿嶼,找個時間我們去后園山吧,以前我們經常去,你還記得嗎?”
那是他們獨屬的回憶,外人是不會懂的。
她以前身體素質不太好,傅城嶼經常帶她去爬山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