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膽子大,而是普通老百姓都明白的事,你們高·層不明白。
怪誰!
我第一個聽見罵人的話是一個普通工人罵的‘農民不種地,去煉鋼,這特么是什么操作,明年都吃鋼嗎?’
第二個是大煉鋼進行半個月后,大牲口開始死亡!‘這些大牲口都死了,明年莊稼不種了,還是種鋼,簡直是胡鬧!’
第三個是有人看到了秋收和秋種,連五成都沒,直接罵道,’餓不死他們,天天瞎指揮‘!
這三個人在這幾年過得都不錯,從58年底就開始存糧和各種物資,認為上面在胡鬧!
這里也包括不少農民很有意見,尤其是后期熱情沒了,就只剩下不滿!
這怨誰!這是行·政·命·令!
砸鍋賣鐵去煉鋼,連家里做飯的工具都沒了!
他們也只是罵個人!
太輕了!敢說這些人是壞人!
誰的錯!
就是在資本主義國家,這屆政府都要下臺,原因就是給國家造成的損失太大。
誰的責任就誰扛!只罵一回正常!"
"兩幅字變成一幅字是什么意思!"衛老問道。
"您老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你把大長老罵了,但長老院對你關于人口和其他問題的回答很滿意!
別的不知道!級別不夠!"衛老坦白道。
"本來那天測試我的速度,大長老準備了兩幅字,準備給我,但問事時,我說了制定工分制的人腦子呢!
大·長·老最后很高興,’你罵我,我記仇了,兩幅字先給你一幅,下一幅過幾年’!
小事!等農村工分制改了以后,試點后看,如果效果好,就會給我!"曹東方沒在意這種小事。
"呼~~好像沒大事,字是什么?"衛老長出一口氣。
"國之干城!"
"我特么的,我打了一輩仗輩子都沒有?"衛老明顯在羨慕。
″我也沒有!"宋司令也是很羨慕。
"沒事,李廣難封,有前輩珠玉在前,衛老不用傷心,努力一下十年后還是沒有!"曹東方調侃了一下衛老。
衛老
""
宋司令
""
衛阿姨
""
宋夫人
""
宋纖纖
""
我特么的,說話大喘氣,什么叫努力十年還是沒有,這小子怪話真多!
氣死我了,哪天好好收拾這個臭小子!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衛你這輩子希望真不大了!"衛阿姨笑的肚子疼!
″哈哈哈哈!"
"哦哦哦哦!"
宋夫人和宋纖纖也在笑,只是比較含蓄!
″另一幅字寫的什么?知道嗎?″衛老岔開上幅字的話題。
"沒看,不知道!幾年后拿回來就知道了!"
"等等,東方,國家要解決工分制,為什么?"
"農民很慘,收入太低,身上負擔太重,中部和西部一些地區一家五口人,沒有五套衣服!
出門大家換著穿!
我只給了三家人布料,再沒有給過,人太多了,給一個村給不了十個鄉!
給的起一年布匹,給不起十年!
他們的生活好壞在于國·家!而不是我!"
"怎么可能,國家還有這么窮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衛老聽到很吃驚。
"您知道也沒用,人太多了,我都給不起,您也一樣!
何況物資不可以白給!您就別激動了!"
衛老,"人很多!國家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