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云漪保證了那個人絕不會出現,公儀靖還是會不自覺做好最壞的打算。
公儀靖的性格就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么公儀靖一路上都在問有關圣尊的事情。
不將一件事情牢牢把握清楚,公儀靖是不會放心的。
更何況是有人與秦斐長相一模一樣這件事。
畢竟,有一個跟秦斐模樣相似的人的危險程度,也只是比圣尊藏在秦斐身體里低那么一點點而已。
——
與此同時,落霞鎮上的秦商同樣是憂心忡忡。
和圣尊的對峙沒有任何結果,秦商沒有答應。
但圣尊顯然也沒有那么輕易放棄。
這些日子,秦商都能聽到耳邊傳來圣尊的聲音。
充滿了誘惑。
若不是他心志堅定,想來不知道什么是會后就答應了圣尊。
“你這樣守著也沒用的。”玄清看著秦商,再看躺在床上只有淺淺呼吸的蘇云漪,說:“她的魂魄還在身體里,但又不在。這樣的術法,我做不到。更不知道能怎么破。”
玄清都覺得這次離開京城,簡直像是捅了什么秘術的窩。
蘇云漪遇到的這個情況,玄清聽都沒有聽說過。
偏偏就這么發生了。
“你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嗎?”秦商回頭看玄清。
便是在邊關,只要不是忙于戰事的時候,秦商都會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凈凈。
但是此時此刻,秦商滿臉的胡子拉碴,頭發也亂糟糟的。
整個人都透著沮喪。
玄清看到這樣的秦商,也有些不忍心,但還是搖著頭說:“沒有。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術法,當日圣尊沒有告訴你什么線索嗎?”
秦商苦笑:“若是我知道,你覺得我會不告訴你?”
“這個圣尊太奇怪了。”玄清看著蘇云漪,心里也有些糾結。
讓他豁出去的幫蘇云漪?
這不可能。
但如果蘇云漪死了,因為長陰燈的關系,玄清也很麻煩。
嚴重一些,說不定也要魂飛魄散。
更何況,他的鬼王還沒有當上呢!
“不如這樣。”玄清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氣急敗壞地撇臉過去,說:“我留在這里幫你看著落霞鎮。你帶著蘇云漪去泰山找碧霞元君。”
“元君娘娘是幫過蘇云漪的神仙。蘇云漪還要為娘娘清除這人間的怨氣。想來,若是蘇云漪出事,碧霞元君不會不管的。”
注意到秦商瞬間找到希望的眼神,玄清還是要提醒秦商:“這件事情也不是說完全就會發生。我聽我師父說過,很早之前這世上就沒有神了。只有一些泥像上還有殘存著些許力量。百姓若是信服,虔誠祭拜,有了香火,還能發揮出幾分力量。不說大富大貴起死回生,至少一些小一點的心愿還是可以得償所愿的。”
“但是,更厲害一些的事情,就沒有影子。說不定,碧霞元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也要做好這個最壞的準備。”
“我知道。”秦商哪里會不明白玄清說的這些。
可不管事情如何,他都要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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