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來攻擊自己的時候,看著一點都不弱?
蘇云漪左躲右閃。
看著那幾條火龍在屋檐和房頂留下一團團木炭一般的東西。
“玄清,你去鎮外保護好他們。”蘇云漪看著不斷沖過來的火龍,躲避的姿態倒是沒有多狼狽。
她這會兒也看出來了。
被關在水井下的那個東西,雖然兇狠,卻是實實在在被限制住了。
只要距離水井越遠,對方的能力就越弱。
“那你呢?”玄清巴不得離開這里。
但他不好這么直接表現出來。
更何況,蘇云漪除了在長陰燈里折磨他之外,玄清現在竟然覺得除了這件事,蘇云漪其他地方也挺好的。
畢竟,如果不是蘇云漪,他如今的修為也不會到現在這般。
鬼又如何?
沒有人能長生不死。
遲早都要做鬼,早一些晚一些,沒區別。
在玄清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已經變成了受虐的形狀。
“你一個人可以嗎?”玄清轉身的時候,停住回頭問蘇云漪。
“你說呢。”蘇云漪嘴上這么說,心里其實也不敢保證。
但落霞鎮的人早就發覺了他們,估計今天夜里也是故意放蘇云漪進來的。
還有剛才那個人口中的祭品。
大概率就是居車兒和盧峰。
張白霜和薛荷不弱,還有秦商在那里坐鎮。
只是這群人手里還有那么多雷劈桃木。
對張白霜和薛荷來說是克星一般的存在。
到時候秦商雙拳難敵四手。
還要照顧那么多人。
不如把玄清叫回去。
玄清明顯是這火焰出來之后更難受,那些雷劈桃木對他有影響。
不過,因為玄清是血衣厲煞的關系,加上他長期在長陰燈里受折磨,反倒有了抗壓的能力。
玄清心里不是那么相信蘇云漪的話。
可這會兒蘇云漪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離開。
玄清走后,蘇云漪抽出短劍。
自從上次在石塔里,玄陽珠將先前那股怨氣仿佛凈化之后,這是蘇云漪自牽魂出來之后,第一次再用這股力量。
短劍的劍身和劍柄位置纏繞著鐵索。
只是與從前散發著紅光血色的鐵索不同。
這一次,鐵索上只有瑩瑩白光,滿是生機。
蘇云漪揮動鐵索,整個人輕躍起。
側過翻身的同時,鐵索猶如一道白光,在她的身邊繞了一圈。
隨后由鐵索傳導力量,徑直逼向其中一條火龍。
短劍迸發出劇烈的白光,居然直接將一條火龍斬斷。
與此同時,水井里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底下那個拿著木杖的人也沒有想到,蘇云漪竟然可以直接斬斷火龍。
驚慌的同時,不斷揮舞著木杖,上躥下跳的同時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嘴里念叨著根本沒人能聽懂的話。
做完這些,那個人突然抽出一把刀,朝著自己的小臂就是一劃。
“娘娘為我們做了太多,她不是這個祭品的對手,我們要幫娘娘!”
說著,那個人扯下衣擺的一塊布,染上自己小臂的血液,丟入距離自己最近的水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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