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很敢想。”蘇云漪輕微地點著頭,像是認可玄清的志氣。
她譏諷道:“你生前若是有這樣的志氣,也不至于跟柴家兄弟卷到一起……不對,應該說你若是生前如此,就不該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步錯,步步錯。”
聽著倒是很有志氣。
不知道的還以為玄清是個多正義凜然的人。
可實際上呢?
玄清手上的人命沒有上百也有幾十。
這樣的人,做了鬼還想要個好名聲?
“鬼王。我可以答應你。”蘇云漪沒有拒絕:“前提是你到時候有成為鬼王的本事。若是你能力不足,我倒是可以在地府為你求個鬼王之位,但你有本事坐穩嗎?”
蘇云漪如果完成了碧霞元君的事情,在地府那邊自然也有幾分薄面。
給玄清要一個鬼王的位置,沒什么難度。
可要是玄清自己沒那個本事,到時候再被別的鬼拉下來,可就跟蘇云漪沒關系了。
“自然!”玄清這下都不跪著了,眼中紅光更盛。
相比柴家兄弟一個窩囊,一個各種掩藏,玄清這樣子才有了真正血衣厲煞的氣勢。
“我既然敢在你面前提起,自然會讓自己有這樣的本事。”
“好。我答應。”蘇云漪提醒玄清:“前提是,我們能贏到最后。”
玄清輕笑,如今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好多了:“我自有這個信心,倒是你。”
“我亦然!”蘇云漪摘下面具,目光堅定地看著玄清。
達成協議后,玄清再度跪下。
只是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誠心。
“你去盯著柴家兄弟。柴西關果然不是我一直養著的狗,還記著舊主呢。”蘇云漪看著玄清跪下,唇角淺淺翹起,立刻吩咐玄清。
玄清做子午訣,畢恭畢敬道:“是,主人!”
比起柴家兄弟化作的紅光,玄清的鬼影更為濃郁。
蘇云漪慢慢戴上面具。
片刻后,面具后面傳來輕笑:“柴西關,你最好動作快一些,趕在我離開京城之前,讓我有收拾蘇云夢的機會。”
蘇云漪并不知道,這次機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或許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
“大哥,你真的要幫著蘇……”柴西關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眼中壓抑著仇恨和厭惡。
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連蘇云漪的名字都沒辦法說出口。
“你真的要幫著她做事?”柴西關深吸一口氣,問走在身邊的柴東河。
柴東河頓了頓,只含糊地說:“不答應又能如何?你方才就吃了教訓,還不記打嗎?”
“這世上又不止她一個會術法的人。若是我們找夫人,夫人認識那么多人,還能幫不到我們兄弟?我們為夫人做了那么多事情……”
柴西關這回直接連話都說不完,痛苦地倒在地上。
柴東河居高臨下地看著柴西關。
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大長公主府。
他們是血衣厲煞,自是不懼陽光。
只要不在正午時分,陽氣最盛的時候出來,其他時候那些陽氣灼燒都能忍受。
但柴西關這會兒卻一個勁兒地想著背叛蘇云漪的事情。
再加上陽氣,痛苦更是加倍。
“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很蠢,不會動腦子。”柴東河嘆了口氣,說:“可我們現在就是人家案板上的魚,你見過魚在案板上反抗成功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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