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君,怎么了?你干嘛鬼鬼祟祟……”
騰沖雅子推開窗,正要詢問。
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禹捂住了嘴。
“噓!”
林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騰沖雅子腰間的對講機。
騰沖雅子直接被林禹搞得有些懵了。
完全不明白,自家在櫻花商會說一不二的老公,為何會搞得跟在做賊一樣?
而且最重要的是……
自家老公不是去未來研究室了嗎?
怎么會搞得這么狼狽?
啪!
騰沖雅子心中雖然很困惑,但還是按照林禹的意思,關掉了對講機。
“吉野君,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搞得這么狼狽?”騰沖雅子不解地問道。
林禹依舊沒有回答,而是先向著窗外看了看,又跑到門口,打開房門,鬼鬼祟祟地向著門外看了看,瘋狂地制造著緊張的氛圍。
“雅子,你看看屋里還沒有沒有關閉的攝像頭或者竊聽器,立刻關掉,以免隔墻有耳!”
騰沖雅子頓時更加地疑惑了。
“吉野君,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害怕什么?”
林禹見氣氛營造得差不多了,這才說道:“我在害怕三川俊朗!”
“三川君?”
騰沖雅子一陣的錯愕。
“三川君有什么可怕的?你怕他做什么?
是不是你們去找未來研究室的路上出事了?”
林禹點了點頭。
“沒錯,出事了,忠于我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沒命了!
而這一切,都是三川俊朗搞出來的!”
“他搞出來的?”
騰沖雅子更加地不解了。
“怎么可能呢?
他在櫻花商會之中的威望,完全不如你啊!
他怎么可能讓你如此落魄呢?”
林禹嘆息了一聲。
“咱們都被他給騙了!
那家伙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那家伙野心太大了,也太能裝了。
我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收買了我那么多的人了。
以至于我剛剛才剛剛到糊涂制衣廠,見到了未來研究室的入口,他的人就對我動手了。
若非我身邊還有幾個忠心的兄弟,我現在肯定已經沒命了!”
“雅子!”
林禹握住騰沖雅子的手,認真地說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很糟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川俊朗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我已經逃出來的消息了。
所以,他很有可能會帶人來殺你。
你不能坐以待斃,你得趕緊召集櫻花城中,忠于你我的人,對付三川俊朗,否則的話,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騰沖雅子直接就聽傻了,根本就不敢相信林禹所說的話。
“不是,吉野君,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三川俊朗應該沒那么大的膽子吧?”騰沖雅子忍不住地問道。
她之前雖然跟吉野流楓說過,三川俊朗有反骨,可能會有二心。
可實際上,她之前那么說,不是因為她發現了吉野流楓的野心,而是單純的眼紅吉野流楓所分管的事務含權量高,想要搶一些到自己手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