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的初戀!
“梅,風大,披上吧!”
錢德勝說著,一抖手里的披風,然后輕輕地披在了張梅的身上。
“不用了,我覺得不冷!”
張梅說著,將披風扯了下來。
錢德勝接過披風,再度一抖。
嘩啦一聲,又披在了張梅的身上。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錢德勝霸氣十足地說道,完了之后,還甩了甩自己的斜劉海。
那樣子,搞得林禹都不知道錢德勝走的是霸總風,還是花樣美男風了。
“乖,風大,你要是著涼了,我會心疼的!”錢德勝用氣泡音再度說道。
張梅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她,也不好繼續推辭了。
“哎,德勝,你說我那女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她為什么就死活不愿意跟林禹那個勞改犯離婚呢?”張梅故意轉移話題道。
錢德勝看著遠方,叼著一根香煙,一臉憂郁地說道:“或許是跟我愛你一樣,愛得深沉,愛得卑微,愛得可以不顧一切吧!
你沒有這樣愛過,你可能不知道。
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只要心愛的人愿意跟我們在一起,我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靈魂!
所以,別說是出軌這種小事了,哪怕是他給了挽歌一刀,挽歌也不會介意的!”
張梅聽到這話,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照你這么說,我是沒辦法拆散他們兩個了?”
錢德勝搖頭。
“非也非也!
挽歌雖然愛林禹,跟我愛你一樣,愛得深沉。
可那個林禹對她的感情,卻顯然不及她對林禹的百分之一。
所以,想要拆散他們,從挽歌那邊入手是沒用的。
咱們得從林禹那邊入手!”
“從林禹那邊入手?”
張梅有些疑惑地呢喃道:“這個有些難吧?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林禹那家伙,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勞改犯。
他不過就是因為運氣好,拜了一個師父,之前救過挽歌她爺爺。
不然的話,就他那種條件,別說是娶挽歌了,就算是見挽歌都費勁兒!
雖說前段時間,挽歌一直在我耳邊念叨,說林禹很有能力,弄出了遮瑕膏跟治療抑郁癥的特效藥。
但傻子也知道,那兩種藥多半是挽歌買來的配方,故意安在林禹身上的。”
張梅繼續說道:“更別說我家挽歌還連出軌都不跟他計較了!
這么好的媳婦兒,絕對是他能娶到的頂配,他又怎么可能愿意離婚呢?”
錢德勝微微一笑。
“正常情況下,他自然是不可能跟挽歌提離婚的!
但是……我有辦法,讓他主動跟挽歌提離婚!”
“什么?”
張梅頓時雙眼放光,抓著錢德勝的胳膊,追問道:“什么辦法?”
錢德勝甩了甩劉海。
“辦法,我可以告訴你,也可以幫你實施!
但你……可以接受我的愛嗎?”
錢德勝說著,十分油膩地從自己的背后,掏出了一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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