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里根本就沒有孽龍玉,你是幫他引我過來的吧?”
林禹話音一落,易子嫣的一張俏臉,頓時沒了血色。
“你……你什么時候發現的?”易子嫣攥著衣角,心中五味雜陳。
有緊張,也有羞愧。
可更多的則是慶幸。
林禹背著手,直接走進了院子里。
他沒有回答易子嫣的詢問,靜靜地打量著四周。
實際上,早在紅衣老太太說她家老頭子的墳里,埋著一塊龍紋玉佩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畢竟,他之前打聽了那么久,都沒找到一點關于孽龍玉的線索。
而如今,卻忽然一下子冒出兩條來。
關鍵是,還都在臨江市周圍。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的懷疑對象是紅衣老太太,覺得那老太太之前是胡說八道,給說中了。
然而,他剛剛下了公交,看到易子嫣之后,他的懷疑對象,就變成了易子嫣。
一來,他之前告訴過易子嫣,讓其不要再管這件事了。
按照他這些日子對易子嫣的了解。
易子嫣絕對會堅決地執行他的命令,根本就不可能來公交站接他。
二來則是林禹在來時的路上,細細地想了一下。
他覺得,易子嫣能知道孽龍玉這三個字,本身就夠詭異的。
要知道,沈曼當初建立玄冥投資,可是偷偷建立的。
易子嫣如今就連沈曼的死訊都還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會知道沈曼一直在找的孽龍玉呢?
更別說易子嫣推開門之后,林禹就感受到了里面的那道強橫的氣息了。
啪!
就在這時,院子里面的一個偏房之中,一個四十來歲,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布衣,手里還拿著一把看上去有些花哨的油紙傘的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殺得了沈曼的人,實力果然不俗。
我剛剛都那般壓制自己的氣息了,竟然還是被你感覺到了!
嘖嘖,真是遺憾啊!
我本來還準備待會兒等你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一下你,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去的!
可現在看來……你可能得受一點罪了!”中年人微笑著說道。
那樣子,仿佛是在替林禹著想一般。
林禹問道:“你就是沈曼背后的那個勢力的人?”
中年男人優雅地撐開手里的油紙傘,露出了傘面之上印著的百獸圖案。
“不錯,我乃點倉山百獸道人王喆!
這次是奉命前來,為沈曼報仇,取你性命的!
你現在可以說你的遺了!
不過……”
中年男人王喆輕輕地轉了轉手里的油紙傘,舉止優雅地繼續說道:
“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若是不想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告訴我們你老婆所開的未來研究室的地址,我或可饒你一命!”
林禹微微皺眉,沒有回答王喆的話,而是繼續問道:“你們早就知道玄冥投資是沈曼的產業?
所以也早就知道,是我殺了沈曼?”
王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