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別試探我了,快開門吧!”
汪不凡在門外不斷地說著。
這么一說,就足足說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后,林禹扶著腰,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眼眶還有些發黑,看上去非常疲憊!
“林先生,怎么樣?我老婆的氣消了嗎?”汪不凡連忙問道。
“汪家主放心,在我剛剛全力地勸說下,白統帥已經消氣了,并且還很后悔之前對你的態度。
她說自己剛剛不應該對你那么兇,更不應該吼你!
她很后悔,后悔得趴在床上哭,把床單都打濕了!
你讓她自己冷靜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林禹一臉認真地說道。
汪不凡聞大喜。
“哈哈,林先生,謝謝,謝謝你幫我勸說菲菲。
對了,你老婆是慕氏集團的總裁對吧?
行,我記住了,以后慕氏集團有什么需要我們官府合作的,我一定大開方便之門!”汪不凡感激道。
“多謝汪家主!”林禹抱拳道謝,神情始終都有些不自然。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汪不凡的頭上綠油油的。
故而,他也沒過多停留,寒暄了幾句之后,便離開了汪家莊園,跟慕挽歌籌劃起了新藥發布會的事情。
而汪不凡則是屁顛屁顛地跑進了白菲菲的臥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菲菲。
此時的白菲菲,側躺在床上,臉朝里面,面前還放著一個抽紙,旁邊的床單上,還有一灘水漬。
看來林禹剛剛沒有騙他。
林禹真的使出了全身解數,幫他勸白菲菲了!
不然的話,白菲菲怎么會哭得把床單都打濕了呢?
想到自己目前最愛的女人,流了這么多的眼淚,汪不凡心疼極了,連忙跑過去,抱住白菲菲。
“菲菲,好了,都是我不對,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今天的事情,咱們就當是什么也沒發生,我以后肯定會好好地疼你的!”汪不凡小聲地安慰著。
可白菲菲的腦子里,卻已經在想著,等過幾天慕氏集團開新藥發布會的時候,自己應該給林禹準備什么禮物了。
本來,按照她的計劃,自己獻身以后,就能將林禹牢牢地綁定在自己的陣營之中的。
為此,她剛剛還故意試探了一下林禹,讓林禹辭了龍鱗衛的顧問一職,來他們臨江市駐軍當一個副統帥。
可結果,卻被林禹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意識到還沒能將林禹徹底綁在自己戰車上的白菲菲,便想著再努努力,以免自己今日的努力就白費了。
只可惜,白菲菲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么合適的。
……
另一邊,臨江市人民公園的兩個背靠背的長椅上。
慕明月與丁宣溢坐在面向小湖的一邊,盡管他們兩人的手里,一人拿著一本雜志,可兩人卻都沒有看的心思,反而伸長了脖子,有些焦急地東張西望著。
終于,一個穿著長款風衣,戴著紳士帽,手里還拿著一朵玫瑰花的男人,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風衣男徑直地坐在了兩人背后的長椅上,沒頭沒腦地說道:“羅剎夜啼,血花綻何處?”
丁宣溢一個激靈,連忙回道:“幽巷燈昏,刃影指迷途!”
風衣男問道:“就是你們要請我們羅剎門辦事?”
“對對,是我們,我們想……”
丁宣溢跟慕明月激動地站起身來,想要跟風衣男當面說。
可風衣男卻沉聲說道:“你不用站起來,有什么話,你們說就行了,我能聽到!
我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原本想要跟著起身的慕明月,狠狠地瞪了丁宣溢一樣,示意丁宣溢坐下之后,便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想要請你殺一個人!”
“什么身份?”
“臨江市慕氏集團總裁的丈夫林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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