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先生,你好,我是汪學才!
不知我們的那個功法,林先生修改得怎么樣了?”電話那頭的汪學才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禹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稿紙,回答道:“大公子放心,我已經修改好了!
要不我拍幾張照片發給你?”
“好……”
汪學才聽到已經修改好了,大喜之下,下意識地想要答應讓林禹拍照片發過來。
然而,他話剛說出口,大腦就反應了過來。
“好……好像不行!”
汪學才眼珠子一轉,就找了一個借口。
“這門功法是所有龍鱗衛都在修煉的,一旦上傳網絡,就有泄密的風險。
所以,還得麻煩林先生來一趟我們的龍鱗衛總隊,當面給我們,比較保險!”汪學才一本正經地說道。
之所以讓林禹跑一趟,真正的原因,其實并不是擔心泄密,而是想要創造一個跟林禹接觸的機會!
畢竟,一個能輕而易舉地改良龍鱗衛功法的人,其價值,比十個武道宗師都要大。
若是能跟這種人處成朋友,或者將林禹留在龍鱗衛中任職的話,未來必有益處!
想到這里,汪學才繼續說道:“林先生,我們龍鱗衛現在正在演練,我跟我的人都走不開。
麻煩你過來一趟吧,就當是我汪學才欠你一個人情了!”
汪學才話說到這個份上,林禹也不好拒絕了。
而且,未來圣火堂背后的組織發難之時,說不定會用到汪學才,于是林禹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我現在出發,大概半小時后到!”
林禹說著,就掛了電話,發動汽車離開了慕氏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而汪學才則是立刻撥通了自己的心腹,如今的龍鱗衛的總隊長郭仝的電話,將其叫到了過來。
郭仝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大公子,你有什么吩咐?”郭仝恭敬地問道。
汪學才簡單直接地說道:“兩件事。
第一,林先生大約二十分鐘后會帶著改好的功法,到達總隊。
我希望你能在林先生到之前,準備一場演戲,讓林先生看到咱們龍鱗衛的實力,從而讓他同意留在咱們的龍鱗衛中任職。
第二,據我所知,龍鱗衛中有個小隊長叫裴報國。
前些天有人觀察到,林先生帶著我送他的茶葉,去了裴報國家。
很顯然,兩者關系不俗。
我要你立刻提拔裴報國為第二支隊的支隊長。”
“這個……”
郭仝一臉的為難。
汪學才濃眉一蹙。
“怎么?有難度?”
郭仝猶豫了好久,這才說道:“二公子,這不是有難度,而是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啊!
我承認林先生驚才絕艷,竟然能改良咱們的功法。
可是,這功法改良之后,具體的效果如何,咱們都還不知道呢!
有必要為了他,又是演練,又是提拔他的朋友嗎?”
“沒必要嗎?”
汪學才冷笑道:“如果是以往,當然沒必要。
至少在見到他改良后的功法前沒必要!
但現在,這個必要可就大了!”
汪學才看向窗外,繼續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白菲菲那個賤女人已經答應幫慕氏集團的一款新藥代了。
而那款新藥,就是林先生研發的,說是可以根治抑郁癥!”
“根治抑郁癥?”
郭仝臉上寫滿了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