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麗娟,你看看你都請的是什么人!
你好歹也是一個市管局的局首,竟然跟這種勞改犯有聯系,你這不是自毀前程,玷污自己的名聲嘛!
這要是傳出去了,白統帥的表弟陳江知道了,可怎么辦?”
裴盡忠附和道:“就是,人家陳少可是很要面子的,要是讓他知道,你跟別的男人有聯系,產生誤會了怎么辦?
你趕緊把手機拿出來,把那個勞改犯的聯系方式拉黑并刪除了。
另外,你剛剛說的那個配方,你也別讓人加快審核速度了,直接駁回。
總之,你跟那個勞改犯,以后絕不能有半點交集!”
裴盡忠說著,就要去搶裴麗娟的手機,一副要動手幫裴麗娟刪的樣子。
裴麗娟立馬后退了兩步。
盡管她沒有跟林禹離開,卻也沒有答應裴盡忠他們,嫁給那個白菲菲的表弟的意思。
畢竟,白菲菲的那位表弟,她是聽說過的。
人是坐輪椅的也就算了,脾氣還大,動不動就家暴打人。
明明才剛剛三十,卻已經打走了四個老婆了。
她要是嫁給過去了,多半要成為第五個!
可以說,嫁給白菲菲的那位表弟,除了能幫裴盡忠與裴報國創造一個巴結白菲菲的機會以外,毫無好處。
于是,裴麗娟捂著自己放手機的包喊道:“林禹我是不可能刪的。
他確實是我請過來假扮我男朋友的。
但我之所以請他,實際上就是因為我喜歡他!”
“我這輩子,要么就不結婚了,要是再結,也只可能跟他結!”裴麗娟一臉認真地說道,顯然是想要繼續用林禹做擋箭牌,拒絕裴報國兩人安排的婚事。
裴報國兩人一聽,勃然大怒。
“你放肆!”
“裴麗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
你是我裴報國的女兒,你是我生的。
你的婚事,應該我來做主,怎么可能是你想要嫁哪個,就嫁哪個的?”
裴報國繼續說道:“再說了,那林禹有哪兒好?
坐過牢不說,還已經結婚了!
這種垃圾,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裴麗娟張了張嘴,正要反駁。
可許嘉儀卻拉了拉裴麗娟的衣角,示意裴麗娟不要說話之后,這才說道:“好了,報國,你先消消氣。
其實林禹那孩子,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剛剛他就是被你們說了幾句,沒有沉住氣,其實他本身還是挺有禮貌的!
你看,人家來家里,還給咱們拎禮物了呢!”
許嘉儀說著,就將林禹拎來的茶葉提了過來,想要讓裴報國看了之后消消氣。
然而,裴報國看完之后,火氣卻更大了。
“呵呵,禮物?
一盒品牌都沒有的茶葉而已,能特么的值幾個錢?
人家女婿上門,那都是大包小包地提。
可林禹那混蛋呢?
卻拿一盒牌子都沒有的爛茶葉!
我去他馬的,我看他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裴報國說著,很是憤怒地將茶葉扔在地上,并且一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啪的一聲,茶葉盒被踩穿,里面被壓成一坨的茶葉,也被踩了個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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