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鶴老抬起頭來,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檢測結果出來了。
按照我們檢測儀的標準,林禹研發的這款保健品,屬于二級保健品!
二級保健品遠不如丁總的五級保健品。
所以,我宣布,此次賭斗的勝出者為丁總跟慕明月小姐。
請林禹讓慕……”
“等一下!”
鶴老正想要說讓林禹去找慕乾坤,讓其轉讓股份,并且讓慕挽歌去當小三的時候,林禹的聲音響了起來。
“丁宣溢贏了?
老頭,你確定嗎?”林禹沒好氣地問道。
他知道,剛剛檢測儀的檢測結果沒錯。
這一切,都是鶴老在偏幫慕明月跟丁宣溢。
鶴老愣了一下,隨即嘴硬道:“當……當然!
我鶴先覺作為保健品行業的代表人,德高望重,美名遠播。
現在,我可以用我畢生的名譽起誓,丁總研發的龍泉藥酒,肯定是比你手里的這個保健品要好!
無論你今天說什么,我都會公平公正地給出我所評判出的結果,絕不會偏幫任何人!
你要是不信,你后面可以找其他人來鑒定!”
林禹點了點頭。
“好,找其他人來鑒定是吧?
行,那咱們也別等后面了,就現在吧!
你不是說我的遮瑕膏,只是二級保健品嗎?
那咱們就現場驗證一下吧!”
林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起了鶴老。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了鶴老脖子上的一條約莫三厘米長的傷疤上。
“你脖子上的這塊傷疤,應該已經很多年了吧?”林禹開口問道。
鶴老愣了一下,右手幾乎本能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
“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是我年輕時摔的,都二十多年了!”
林禹笑了笑。
“沒什么,我就是想要提醒你,趕緊拿手機拍一拍。
不然的話,你以后可能就看不到它了!”
林禹話落,不等鶴老反應過來,就奪過遮瑕膏,在鶴老的傷疤上涂了一點。
“你干什么?”
鶴老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擦。
只是,他的手都還沒碰到,就感覺傷疤處一陣的瘙癢。
“該死,你不會是讓我的皮膚過敏了吧?”鶴老憤怒地罵道。
隨后他一邊用衣袖,將脖子上的遮瑕膏擦掉,一邊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想要看看自己的皮膚是不是被林禹的藥給弄紅了。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皮膚一點都沒紅也就算了,他脖子上的疤痕還明顯淺了不少。
鶴老猛的一個激靈,忽然就想到了林禹剛剛說的那句話。
林禹的藥,真的能去掉他脖子上的疤痕!
“這……這怎么可能呢?”
鶴老大驚。
能祛疤的藥品,他聽說過不少。
可大多數的效果,都是幾乎等于沒有的。
如林禹這種,剛涂一下,就能產生明顯效果的,他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這世上,被傷疤所困擾的人,簡直數不勝數。
林禹的遮瑕膏能有這般效果,其市場前景,我想都不敢想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