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們的效率也是真高。
緋櫻這便剛被送到秋慕白的房間里,郎中便被找了過來。
在秋慕白讓郎中檢查過她身上的傷勢,說沒有大礙,都是皮外傷,上點創傷藥便能好。
于是在專門為她留下了上好的金瘡藥等后,便被送出了府。
緋櫻看著擺在桌上的金瘡藥,艱難的忍著疼痛,伸著胳膊要去拿,卻被另一條胳膊,給搶先一步拿了。
秋慕白站在那里無奈看了眼緋櫻,搖搖頭,他先將金瘡藥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角,又拿起了另一個用來清理傷口的藥劑打開,倒在了蓋子里一些,又拿了一個小棉花球,輕輕沾了沾藥劑。
隨后,他拿著小棉花球,來到緋櫻的身邊,正要在她旁邊落坐。
緋櫻倒是條件反射警覺地站了起來,這一站扯動了身上的眾多傷口,差點沒把她給疼死。
秋慕白只覺不可救藥地看著她:“都傷得這么重了,還不消停,坐下,我先給你清理下傷口,你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化膿吧?”
明明胳膊抬不起來,可她還是嘴硬著。
“不用,我自己可以。”
“又在逞強,你就座吧,本殿來。”
秋慕白抬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原本她胳膊就有傷,被他雖說不是很重的一拉,還是讓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整個身體也一時失力,不得已坐了下來。
“這就對了,別亂動,可能會疼,忍著點。”
因為緋櫻穿的是便于行動的緊身衣服,要是直接去挽袖的話,她一定會疼死的。
故此,秋慕白選擇,果斷拿起一旁的剪刀,將她的袖子剪開。
“哎,你,行吧,這都是你托人做的衣服,你有錢你任性。”
秋慕白專門找人給她做的衣服里,總共就只有這么一件深紫色的衣裙,其余的都是各種靚麗的顏色,他這一剪,下次再想深夜溜走,都沒夜行衣穿了。
他似是注意到了,在他下剪時,緋櫻眸中閃過的神色。
“怎么,很喜歡這件衣服?”
緋櫻不知怎么回他,點點頭。
“知道了,等改天我命人給你做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總行了吧?”
緋櫻又是點頭,但她并未將他的話當回事兒。
秋慕白拿著小棉球給她的清理著傷口,清理完所有的傷口,他又幫了她上了金瘡藥后,叫來了侍女送來一套干凈的寬松里衣。
緋櫻換完了衣服,站在秋慕白的床榻前,卻遲遲不敢躺下。
她再次指著床榻向他確定著:“你真確定讓我今晚睡你床上?”
“難不成你想光穿著里衣出這院門,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這天越來越冷,不知道你能受得住,而且你不管怎么說也是本殿的人,在這深夜,只穿著里衣到處跑,被外人看見不合適吧?”
“那你就不會給我再找一件外衣?”
“你身上可都是一扯就疼的傷勢,剛上好的藥,你確定要穿外衣?”
緋櫻還是沒說過秋慕白,認命了。
不管了,他怎么安排怎么來吧。
她剛坐下,又想起個問題。
“哎,我睡你床上了,你睡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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