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深知盈華堂的草藥,有多特殊。
張東家則是聽著緋櫻提起這件事情,不知為何心中突然莫名的慌張。
但又想想,一沒劫成功,二也沒有留下任何與那群山匪有關系的證據,他在怕什么。
“知府大人,不是被劫了,只是差點被劫,不知道張東家可知道此事?”
這時緋櫻同知府的視線,全聚在了張東家的身上。
張東家深呼吸一口氣后,表現泰然。
“江東家,這就是在說笑了,你盈華堂的草藥被劫,與我仁心堂有何關系?”
“難不成江東家,是想借由勒索一番?”
“簡直可笑。”
張東家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習慣性的一甩袍袖,一支箭矢明晃晃地掉在了地上。
知府一眼就瞧見了,拍了下驚堂木。
“什么東西,拿上來!”
這時臺下的小吏將箭矢呈了上去。
“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本官!張東家,如今證據在此,還不快給本官跪下!”
張東家聽令跪下,但一臉茫然。
“大人,什么證據,草民不知!”
此時又是一聲驚堂木。
“張東家,這盧山寨的箭矢從你身上掉下來的,正是你勾結山匪的證據,竟還妄想狡辯!還不快將你對盈華堂做的所有的詭計,一五一十全部托盤而出!”
張東家心頭一顫,拼命磕頭求饒。
他雖然花重金,找了盧山寨幫忙辦事,可身上怎么會有他們的箭羽。
“大人,我是真不知道什么盧山寨!一定是有人冤枉草民,還望能夠明察啊!”
知府此時的耐心,已然到了盡頭。
“事到如今,還不承認,簡直無可救藥!給本官拉下去,嚴刑拷問!”
“大人,我是冤枉的!”
“大人饒命啊!”
張東家被兩個小吏,一路拖了下去。
案子就因為一支盧山寨的箭矢,便基本結案了。
緋櫻此時跪下叩謝著知府。
“知府大人明察秋毫,謝大人還民女清白!”
這時知府從堂上走了下來:“江大夫,不必謝。”
“你要是真的做過他起初所呈狀紙上的事情,本官就是想幫你,也幾乎無計可施。”
“江大夫,快到正午了,要不留下來吃個便飯?”
“不必了,多謝大人,盈華堂還有許多病患,等著我回去醫治,民女這就告退了。”
緋櫻同他告別后,便離開了知府衙門,往盈華堂的方向行去。
雖說這廬山箭是她用靈力放到他袖中的,但他與盧山寨的交易,確實真實存在的。
只要調查,就能一定能查出,他都對盈華堂做過什么事情。
至于廬山寨的去留,全權交給知府來處置。
除非他們,自己找上門來,否則同本次任務毫無關系的事情,她都不會主動出手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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