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距離,還是第一次縮到這么短,近到可以聽清彼此的呼吸聲,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
緋櫻兩手想要支撐著起身,她卻被他禁錮的很緊。
“冰、好大一塊冰塊,好舒服……”
草率了,她剛才不應該在房間里開空調的。
“沈總,我可不是冰塊啊。”
緋櫻心底突然萌生出了一種少有的惡趣味。
如果將沈炎現在的表現,都拍下來,等他清醒后,給他看會,他會是什么表情?
算了,誰讓你碰上的是,我這位心善的創世神呢。
看你怪難受的,幫幫你吧。
緋櫻這時手上對他施展了治愈術,幫他解著醉酒。
很快隨著酒精的消減,他的皮膚逐漸恢復了平常的顏色,急促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他如今睡過去后,手上也就毫無力道了,緋櫻輕松脫身。
她幫他重新蓋好了被子,走出了臥室,帶上了門。
這時她看著李阿姨正端著醒酒湯走了上來。
“李阿姨,沈總他睡熟了,這湯應該是喝不了了,真是麻煩您了。”
李阿姨絲毫不介意:“沒事,喝完酒能睡著就是好事,等睡醒了,酒就醒了。”
“時候不早了,蓉蓉小姐,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阿姨,你也是。”
緋櫻回到了臥室中,鎖好了門。
“嵐月,你在嗎?”
嵐月聽詔后,在屋中現身行禮。
“嵐月,今日讓你跟蹤,可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曾,主神,還請放心。”
“好,我知道了。”
“主神,雖與邪祟無關,但我有件事情要向您匯報。”
“說。”
“沈炎之所以今日會喝這么多的酒,是被人刻意用烈性酒灌醉的,目的是為了借機拍留下他醉酒后,與其他女人荒唐的視頻,想要以此來要挾他。”
“我見狀不對,怕沈炎出事,會影響主神您的任務,于是故意在房中無人的時候,摔碎了很多酒瓶酒杯,制造出了很大的聲響,將他的助理引了過來,將他救走。”
緋櫻微微闔目:“是誰做的局,要害他?”
“回主神的話,這個人您我二人都認識,正是千語柔。”
聽見這個名字,緋櫻就絲毫不意外了。
最后有那樣命運的人,什么下三濫的事情做不出來?
“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本神的左膀右臂。”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幫沈炎認清千語柔這個人,讓他多小心她些,別在咱們沒注意到的地方,著了她的道。”
緋櫻讓嵐月下去,繼續待命,隨后她洗漱后,便休息了。
早上,她下樓要去吃早飯時,從未見過沈炎這般鐵青的表情。
又不由回想起,他昨晚的模樣,這樣一對比,她強忍住了上彎的嘴角。
“沈總,早上好。”
打完招呼,緋櫻正要繼續往餐桌的方向走,被沈炎一聲叫住。
“馬蓉蓉,你等等,聽李阿姨說,她去做醒酒湯的時候,是你照顧我的?”
“不算照顧吧,就幫她看了會兒你,免得醉酒出意外嘛。”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我的領帶,和那條襯衫,又是怎么回事?”
這人還真是不怕社死,還敢主動提起這事。
“那都是你自己一邊吵著熱,一邊胡亂自己扯開的,雖說一件襯衫而起,我也不是賠不起,但你可別想冤枉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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