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再次看向了緋櫻:“你問了本王問題,為了公平,本王也要問你一個問題,你、你在發現軍中有內奸時,你為何會選擇信任本王?”
緋櫻笑比清河“我的理由也很簡單,既然你決定要篡位的時候,首先想到不是去聯合敵國,而是宦兵養兵,就不難想到你絕對不會去通敵賣國的。”
“就只是這一個理由?”
景安平聽著她的解釋,面色上有些失落。
“不然呢?”
緋櫻倒是不以為然。
“本王還以為你……算了,以后再說。”
“景安平你這話能不能別總說一半?你到底要說什么,抓緊說!”
“來日方長,本王今日不想說。”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以后也沒機會了。”
緋櫻一別頭。
“你說什么?”
“沒什么,喝你的酒吧。”
之后氣氛一度寂靜,直到景安平提起了敵國賠償的事情,他們二人這才又交談起來。
月色如水。
他們二人的身形被漸漸拉長。
最后景安平醉酒后,都忘記了最后是怎么回來的,總歸一覺醒來,就在營帳的行軍床上躺著了。
他一手按揉著腦袋,站起身,走出營帳外。
這里搭建的軍營都快撤干凈了。
“景安平,你這貪睡的毛病,自小就沒改過,還不快去洗漱,早膳給你留了一份,快點吃,吃完了好出發了!”
景安平聽著這有些微微不同的語氣,和說話的方式,還有看上去沒那般自信堅韌的眼簾,心里咯噔一下,一個恐怖的猜想,油然而生。
“你、你是沐嫣?”
正要繼續去幫著忙活的沐嫣,一聽他這話當即停下了腳步,回身叉腰看他:“不然呢!”
景安平此時的牙齒都在顫抖:“那影蘭人呢?”
“你一大清早睡糊涂了?影蘭不是我為了當你的影衛,起的假名嗎!雖說我不知道就怎么抽風,就忽然主動當上了你小子的影衛。”
“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可辭職了,本小姐沒功夫陪你天天胡鬧。”
景安平此時的呼吸逐漸急促,幾步上前抓住了沐嫣的胳膊,看著她的眼眸滿是期待。
“不是說你,是說真正的影蘭,她在哪!”
“景安平,你抽風了?給我放手!你掐疼我了!”
“我數三個數,一、二……”
這三個數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景安平下意識的將手收了回來,但還是盯著她看著。
“沐嫣,我知道你不是昨天晚上的她,她去哪了,你一定是知道的,快告訴本王!”
沐嫣這時一副有些苦惱的神情:“算了,她臨行之前,告訴我要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一樣,但沒想到,你竟然早就發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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