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能把認為不錯的建議說給她聽,最后做什么樣的決定,還是得有郭曉蘭來拍板。
等到郭曉燕緩過神的時候,郭建軍已經離開。
郭致遠清了清嗓子。
“曉蘭,對于你們結婚的事情上,爸爸不會強加干涉,那你大哥說的對,你還是鄭重的考慮一下吧。”
“還有,如果你決定選擇趙斌,就等有時間了,帶到家里來吃個飯吧。”
說著,郭致遠從沙發上站起來。
“爸爸,你這是同意了?你要正式地見趙斌嗎?”
郭曉蘭不可置信地看著郭致遠。
“等你覺得時間合適了,就把人帶回來吧。”
得到郭致遠肯定的回答以后,郭曉蘭再次猶豫起來。
此刻,郭曉蘭的心里已經是一團亂,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把人帶回家里來,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要把終身大事定下來了?
……
整整一夜,郭曉蘭都沒有睡好。
雖然躺在床上,眼睛閉得緊緊的,可總是翻來覆去地靜不下來。
腦子里一會兒閃過趙斌的影子,一會又想到劉嘉,還有之前下鄉做知青的那些歲月,全都像放電影一樣出現。
整整一宿過去,郭曉蘭覺得自己頂多睡了一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郭曉蘭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起床。
匆匆忙忙地吃了早飯,便直奔圖書館。
自己喜歡看書,也喜歡聞那種書香味。
所以對于圖書館的這一份工作,郭曉蘭還是非常滿意的。
一大早晨,郭曉蘭就忙了起來。
借書的,還書的,登記的……
大伙圍成一個疙瘩,郭曉蘭有條不紊地做著手頭上的工作,還要時不時的向那些詢問的群眾解釋一下相關政策。
等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郭曉蘭這才松了一口氣。
圖書館里的人已經逐漸變少,自己也能歇歇了。
坐在椅子上,郭曉蘭看著面前的書本,無奈地笑了笑。
按照以前的讀書效率,要把這本書看完,頂多三天的功夫。
可一邊工作,一邊忙里偷閑看書就不一樣了。
這本書在桌兜里放了將近兩個星期,連一半都沒有看完,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郭曉蘭。”
聽到有人叫自己,郭曉蘭猛地抬起頭。
看到面前的人是劉嘉,郭曉蘭猛地一陣心慌,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劉同志,你好。”
用標準的普通話打完招呼,郭曉蘭自己都笑起來。
同樣,劉嘉也笑著說:“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郭同志?”
一句話緩解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突然變得活躍起來。
郭曉蘭急忙擺手,“不用不用,你叫我曉蘭就好了。”
“那你叫我劉嘉,說實話,剛才你叫我劉同志,我都想站直身體對著你敬個禮了。”
“怎么會有那么夸張,對了,今天你借什么書?”
郭曉蘭笑著看向劉嘉,接著又問出一句。
劉嘉借書沒有任何特點。
即便非常喜歡讀書的郭曉蘭,也總結不出劉嘉的喜好來。
三五天借一本編織系列的,隔上一兩天,劉嘉或許會借小說,或許會借一些名著。
有時候,還會選幾本笑話。
如果真要說些什么,郭曉蘭只能說劉嘉這個人多才多藝,愛好廣泛。
“今天我不借書,我是過來還書的,這本編織的書您檢查一下。”
劉嘉雙手遞過一本書給郭曉蘭。
郭曉蘭也認真地檢查起來。
最后書籍歸檔,郭曉蘭把劉嘉的借書證還給他。
“最近不看書了?”
郭曉蘭覺得奇怪,最終還是問了一句。
劉嘉又對著郭曉蘭笑了笑,“不是我不看書了,是周彩霞最近這段時間有些忙,暫時先不看別人這一類的書了。”
“周彩霞?”
“哦,是我的妹子,最近跟我一個哥們訂婚了,應該騰出那么多心思來研究編織花樣,等他們不忙的時候再說吧。”
郭曉蘭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自己并不認識劉嘉嘴里說的周彩霞,對于他說的訂婚的事情,郭曉蘭也只是從腦海當中過一下。
無非也就是一對新人,在大家的祝福當中定下婚。
其他的再也想不出來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
還沒有來到前臺,那人就匆匆忙忙的說了一句。
“曉蘭,餓了吧,我排隊給你買了麻花,又香又脆,你先吃一個?”
那人有些著急,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麻花遞到郭曉蘭的面前。
由于劉嘉就站在前臺桌子中間,那人遞麻花的時候,還把劉嘉給擠到了一邊。
郭曉蘭一陣尷尬,臉一下子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
劉嘉也覺得疑惑,眉頭本能地皺起來。
這人也挺奇怪的。
遞個麻花,還非得把人擠到一邊去嗎?
在旁邊送過來不也一樣嗎?
“趙斌我不餓,你把麻花拿回去吧,我現在是上班時間,圖書館里有規定,上班期間不能處理私人事情。”
郭曉蘭的聲音不大,拒絕的意味卻十分濃郁。
趙斌一愣,接著一下子蔫吧下來。
“曉蘭,你多少品嘗一點唄,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麻花,你不吃就糟蹋了。”
說完以后,趙斌還補充了一句。
“浪費糧食可不好,是會受到人們鄙視的。”
劉嘉心中冷笑。
呵!
這套道德綁架綁得可結實,好像郭曉蘭不吃他的麻花就是犯罪一樣!
“曉蘭,這誰呀?”劉嘉故意挑著眉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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