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記著呢!”
一想到馬上就要知道劉嘉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曹向陽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
右胳膊上有傷,雖然已經卸了繃帶,可拿筆寫東西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方便。
即便這樣,曹向陽依然咬著牙。
只要能夠收集劉嘉的“罪證,”受這點罪算得了什么?
一旦拿捏住劉嘉的把柄,要搞定郭曉燕,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曹向陽的目光里已經閃過一絲狠辣。
眨眼的功夫,曹向陽跟劉建業兩個人就只隔了一尺。
站穩腳跟,曹向陽主動伸過頭,還把耳朵湊過去。
劉建業找準時機,直接伸手就是一拳!
“砰!”
不偏不倚,拳頭砸在曹向陽的腦門上!
“啊!”
一聲慘叫傳來,曹向陽立刻蜷縮得像只蝦米!
“救命啊,打人了!”
呼喊的同時,曹向陽還不忘記伸手朝周圍摸。
眼鏡被打在地上,視線一片模糊。
沒有了眼鏡,就算是想逃跑都困難。
“還想聽劉嘉不為人知的事情,你想干啥?我看你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你還想拿小本本記著,怎么著,你還想告狀去?”
劉建業咬牙切齒,一腳踢在曹向陽的肚子上。
幸虧剛才自己多了一個心眼兒,不然,真就把這人放到西里村去禍害劉嘉了!
劉建業也懶得打聽眼前的人是誰,直接抬腳把不遠處的眼鏡踩了個稀碎!
“你這個臭四眼,還想鬧事兒,沒門兒!”
“你,說話不算數,拿了我的錢,還打人!”
被砸了一拳以后,曹向陽鼻音極重。
伸手一摸,已經是滿臉的血。
“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
看對方嚇成這個樣子,劉建業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你這慫貨,還想算計別人,真是丟人現眼,告訴你,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把你扔到河里去!”
本想轉身,可劉建業又停下了腳步。
想到剛才這人拿出了一個小本子,要記錄劉嘉的事情,劉建業又從地上找了找。
看到地上的本子,撿起來揣到兜里,這才轉身離開。
而曹向陽已經痛得沒有力氣呼喊,正眼睜睜地看著打自己的人離開。
從葉城來到這里,曹向陽一直打聽西里村的方向。
現在,眼看著就到西里村了,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倒霉事。
終究是自己大意了。
本想著早點抓到制服劉嘉的證據,反而被打了一頓。
剛剛緩過些心神。
曹向陽還想著繼續呼喊,可想到剛才那人所說的話,心中又是一陣惶恐。
自己趴在草叢里,面前是湍流不息的河水。
如果聽到呼喊聲,那人又重新折返回來,真的把自己扔到河里頭,那這條命可就交代了!
曹向陽越想越害怕,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眼前模糊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背影,曹向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個小時以后。
曹向陽被送到家門口。
看著滿臉是血的曹向陽,曹母輕得幾乎要暈過去。
曹中生一把把曹向陽抱在懷里。
“孩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流這么多血?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看到父母曹向陽崩潰大哭。
此刻,曹向陽的嘴里除了發出嗚嗚的哭聲以外,再也沒有辦法敘述任何事情。
旁邊的老農擦了一把汗。
“兩位同志,人我已經送到了,這位同志說,只要把他送到家門口,就給我兩塊錢,這錢……”
曹中生吸了吸鼻子,趕緊開口說道:“這個大哥,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兒子這是怎么了?”
老農一臉為難,只好說起當時的情形。
“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今天生產隊里不太忙,讓我趕著牛車去十大糞,到河邊就看到這位同志了。”
“當時他滿臉都是血,我也被嚇得不輕,問是怎么回事,他也說不出來,就說讓我把他送到城里。”
“我擔心出事兒,就把人放到了牛車上,一路上他什么都沒有說,就說到家以后,給我兩塊錢。”
老農一邊說話,一邊盯著曹中生看。
臉上的神情非常明顯,就怕眼前的人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