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啊!平時伸把手,幫個忙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趁姜穗不在家,兩個結過婚的人,竟然都這么堂而皇之地住在一起了?
對門女人笑而不語,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進屋。
趙燕妮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窘迫的都快要哭了!
“誒?黃嬸兒啊,你回來啦?”
這時,姜穗手里還拿著鏟子,從屋里出來,黃嬸兒眼睛瞪的更大了,怎么趙燕妮和周屹安亂搞關系,還當著姜穗的面兒?
姜穗能是這么好欺負的人?
她下意識地回應,“啊,回來了,誒對了?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聽說你又出去收藥材了?”
姜穗跟黃嬸兒聊著,“是啊,我昨晚上半夜十二點多回來的,又遇見燕妮的孩子發燒,我和屹安送孩子去了醫院回來,我怕燕妮一個人帶孩子休息不好,我就讓燕妮和孩子跟我一屋睡了。”
她解釋的很隨意,但也肯定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可黃嬸兒呢,不知道是真沒聽明白,還是故意的問了一句,“屹安也跟你們睡一個屋啊?”
姜穗都被黃嬸兒問的哭笑不得,“當然不是,周屹安在三樓我婆婆那兒睡的。”
“哦,哦哦!”
黃嬸兒恍然地笑,終于明白自己是想多了,不好意思地說,“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就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燕妮啊,你可別往心里去!”
趙燕妮勉強地笑笑,“沒事。”
黃嬸兒回屋了,趙燕妮郁悶地看了眼姜穗,她雖然什么都沒說,可姜穗都已經明白了,黃嬸兒人不錯,可就是有一樣,嘴巴碎,就喜歡在人堆里,聊那些東家長,李家短的話。
不出半天,估計整個科研所大院里的人,都要知道她在周屹安家里過夜的事了。
“怕什么!你又沒做錯事?我昨天是怎么教你的?自己把背給挺直了,就沒人敢欺負到你身上!”
姜穗拍了趙燕妮,像要把她的力量,通過這一巴掌,打進趙燕妮身上似的。
趙燕妮還在發愣,想著昨天姜穗教她的是什么話,姜穗就又一聲命令道,“給我笑!開心點兒!”
“嘿嘿!”
趙燕妮下意識地笑起來,很假的笑。
姜穗也挺滿意,假笑多了,也就成了真笑,人只要能笑,就能振奮起來,不會繼續萎靡下去。
……
兩個人吃好早飯,姜穗收拾好碗筷,就拉著趙燕妮下樓曬太陽。
趙燕妮不太想去。
現在她在整個大院里,就是個笑話一樣的存在,她那么驕傲的人,根本不愿意被人拿出來那些破事兒說來說去。
“走吧,你要是不去,才更要被人猜測,是不是和周屹安有什么不正常的關系了。”
姜穗已經麻利收拾好了小孩子的撥浪鼓,尿片,水壺。
正要開門,門外傳來鑰匙的轉動聲。
周屹安回來了,靠著門邊,似笑非笑地問,“說吧,誰跟我有什么不正常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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