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剛剃了胡子,皮膚意外的光滑。
姜穗樂得用臉蹭他的臉,左臉蹭完了,蹭右臉,鼻尖都要蹭一蹭。
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戲,她就這樣樂此不疲地跟周屹安耳鬢廝磨著,溫存著。
“八床,早上血壓量過了嗎?”
忽然,病房的門被小護士推開,小護士看到屋里兩個人抱在一起,兩個人的嘴巴剛剛分開,一看就是在親嘴的樣子,羞得手里血壓計都差點掉在地上,轉身就跑。
“等一下!”
姜穗也害羞,但也擔心小護士跑走之后,不到中午,整一層的醫生和護士,都會知道她和周屹安在病房里親嘴了。
她想要追過去,跟小護士交待下,不要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卻被周屹安拉住。
“干什么去?”
“我跟她說,替我們保密啊!”
“傻。”
她怎么傻了?她這是要臉!
周屹安反問她,“難道你不想人家知道我們夫妻感情好?這有什么好保密的?”
話是這么說……算了,姜穗也決定不要臉了,反正不管別人說什么,她該吃多少飯,還吃多少飯,總不會因為別人說什么,就餓死自己。
“走,還去看荷花嗎?”
“去!”
姜穗推著輪椅,逼著周屹安坐,“我都被人看到跟你在病房里……親上了,你不是說不怕人家說我們感情好嗎?那你坐輪椅,讓我推著你。”
周屹安笑了笑,果真坐了上去,身體往后一靠,大大方方任由姜穗推著自己,“走吧,老婆子。”
算是提前感受下老齡生活了。
姜穗推著他,也有點進入角色,在他肩膀用力拍了一下,“走什么走?年輕時候你瀟灑夠了吧?一會兒我去跟老頭兒跳舞,你就在旁邊看著!”
周屹安愣了一下,很配合地裝作咳嗽的樣子,“老婆子,我錯了,你別打我,晚上也被折騰我了,我老了,除非你給我做枸杞湯,不然我真沒法伺候你了!”
姜穗聽出他的故意調侃,破防道,“周屹安,你找打是不是?”
兩個人一個推著輪椅,一個坐在輪椅上裝老頭兒,熱熱鬧鬧地朝外面走去。
護士站里,一群小護士看著兩人的背影,湊在一起議論起來。
“唉!看人家小夫妻感情真好!我都忘了上次跟我家那口子這么高興的說話,是什么時候了。”
“得了吧,你們起碼不吵架吧!我家那個,天天被他媽攛掇著要收我的工資,去貼補他兄弟呢!”
“等以后我結婚,一定要瞪大眼睛,處一個跟八床一樣好的對象!”
“行啊,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問問看八床有沒有兄弟,給你介紹一個?”
“你們說八床的兄弟?哈!有,堂兄弟,剛好他頭上的傷,就是他們堂兄弟給開的瓢,有倆,剛好你們一人一個。”
“不不不,我不要了,誰愛要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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