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東沒吭聲。
他看不起周學義一家人,他想要的,是利用這一家人,惡心姜穗和周屹安。
但周學義想跟他做交易,
一個農村來的泥腿子,配嗎?
“哈,大伯,你真的想多了,我不是拱火,我就是看不慣周屹安對長輩不好的行為,所以多說了幾句。”
周學義冷笑兩聲,旱煙吧嗒吧嗒連抽幾口。
“行,你不想說實話,我就不問了。”
然后忽然朝女人喊道,“老婆子,你們跟這小子出去吃飯吧,我要睡覺咯!”
說著,就真把煙袋鍋往地上一扔,直接躺床上翻身睡了!
他睡了,秦煥東還要有事兒沒做呢!
既然都已經找到了這么好的幫手,只是讓他們去姜穗和周屹安面前鬧一鬧,能有什么意思?
他要干,就干個大的!
可他又不想被一個泥腿子給約束住了手腳。
“那既然大伯累了,我就先走了。”
錢在他身上,他就不信,在京城,他還能讓幾個鄉下人給壓住了?
女人一看秦煥東這一走了之的架勢,立刻站起來,喊上自己倆兒子,“大寶二寶,你們快攔住他,他要走,不管我們了!”
倆半大小伙子,也不在屋里比武了,兄弟倆這會兒又成了親兄弟,一起拉住秦煥東,一人抱半邊身子,把他壓在了床上。
一陣酸臭味直沖腦門。
周學義的腳,就在秦煥東臉前。
“嘔——”
他差點吐出來!
“給我們錢,我爹娘都還沒吃飯呢!我也要去公園,去百貨商場買東西!”
“你說了要管我們的,不能說過的話當放屁,得了好名聲,最后什么都不做!”
大寶二寶威脅著。
秦煥東人被壓住,心里恨得要死,悔的要死,自己怎么會招惹到了這種無賴?
卻也不得不低頭妥協,“好,好好!我有錢,你們先放開我!”
大寶二寶兩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像是怕秦煥東說話不算數,“你要是騙我們怎么辦?”
秦煥東都快要瘋了,“你們一屋子人,我就自己一個,我能騙你們什么?”
最后還是周學義發話,大寶二寶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