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來,能打電話不能?
如果回來報信,和電話都不能打的話。
那他就只有遇見危險,或者跟女人在一起,心里有鬼這兩種可能了。
那她還是寧愿他在外面風流快活的。
也在這時,辦公室里電話鈴響了。
姜穗飛快接了起來,“喂?”
“喂,你好,我們的訂單……”
是問訂單的。
姜穗查了訂單內容后,給了對方回復,最后掛斷電話。
胖子看出來了,他穗姐這是等周屹安電話呢!
裝的好像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里肯定都擔心死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靠近姜穗道,“穗姐,我周哥三天沒出現,你也沒找找嗎?”
姜穗這次抬頭了,皺眉用筆戳著胖子的肩膀,讓他和自己保持距離。
“找了,學校,科研所,他爸媽那兒我沒敢說實話,怕讓長輩擔心。”
不知道是被胖子給煩的,還是因為周屹安,心里忽然就涌起一陣煩躁,“你知道我最后一次見他,他在干什么嗎?”
“干什么?”
“他,他……”
姜穗想跟胖子說周屹安抱著一個女人上車的事兒,可最后卻沒說出口,“唉,你就別管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胖子也沒有在追問下去,只在心里暗暗著急。
當天晚上,下雨了。
白天那么熱,晚上空氣經過雨水的沖刷,終于有了一絲絲的涼爽。
姜穗和工人們一起上了夜班,覺得累了,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忽然胖子拍開了女生宿舍的門,“穗姐,穗姐!我周哥來了!”
屋里,姜穗蹭一下跳下床,打開門。
可看到的,卻是周屹安和他身邊,一直緊緊拽著他胳膊的女人。
那個女人她也認識,就是那天在醫院里,陰陽她是神經病的小護士。
兩個人都被雨水淋濕了,小護士身體幾乎全部靠在周屹安懷里。
“穗穗,小玉她發燒了,你先讓人給她換一身衣服,整點吃的,我給你說這幾天發生的事。”
姜穗皺了皺眉,最后還是讓一個女工過來,幫忙一起把姚玉弄到了床上。
又親自給姚玉下掛面吃。
周屹安拿毛巾擦了頭發之后,跟在她身后,姜穗忙碌著燒水,打雞蛋。
兩個人都沒說話,之間像是有一堵看不見的墻,把兩個人都給隔開了。
最后,空氣里響起一聲嘆氣。
是周屹安嘆了口氣,主動上前摟住姜穗的腰,“你擔心壞了吧,是我不對,沒有跟你聯系,我也是沒辦法了。”
姜穗耐心聽他說下去。
她也不愿意把他往齷齪的方向去想,可上一世遭受的傷害和蒙騙,都讓她不得不往最壞處去想。
“姚玉她撞見盧勇食品廠用死豬肉,臭肉,準備拍照的時候,被人發現了,剛好撞見我,我本想帶她報警,卻被盧勇廠里的人一直拿刀追著,他們人多,我帶著姚玉,施展不開,只能趁今天下雨,他們人都松懈了,才敢過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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