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就開個大的!小飯店施展不開我的才華,賣包子只是過渡一下。”
周屹安目光贊賞地看著她,“有計劃,有目標,是好事。這是修河堤的津貼,你拿著。”
姜穗看到他朝她推過來一疊錢,得有二十多塊錢的樣子。
她沒要,修河堤多苦啊!他好不容易兜里有點錢,都給了她,他要是出去有個花錢的地方,兜里沒錢怎么辦?
“你拿著,你一個大男人家,兜里總得有個零花錢吧。”
“我沒地兒花錢,你拿著吧。”
周屹安還堅持不要?
想想之前秦煥東,不等她給錢,他就直接開口要了。
不僅問她要錢,還要嫌她的錢臟。
相比秦煥東的齷齪,虛偽,周屹安的光明磊落,上交工資給老婆的行為,很難讓人不喜歡。
“那你先吃飯。”
她看周屹安碗里的雞蛋湯喝完了,又給他盛了一碗。
一頓飯,周屹安吃了十個肉包子,兩碗雞蛋湯。
這個飯量,在北方算是一般的。
之前還聽說有北方去部隊當兵的人,食堂蒸包子,有人一頓能吃三十多個。
主要是平時真沒什么吃的,好不容易吃一頓包子,怎么不得好好吃個夠?
“對了,晚上趙書記讓我們去他家里,你晚上有事兒嗎?”
周屹安站起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
姜穗就在院子里活動腿腳,“沒事兒,一會兒就去唄!”
“穗穗,我走這幾天,你有在什么地方受委屈了嗎?”
忽然,周屹安端著碗,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問。
姜穗目光閃了閃,然后若無其事地說,“我能受什么委屈?我是真的不想開小飯館了,所以才想賣包子的,沒收誰的委屈。”
周屹安嗯了一聲,去洗碗了。
姜穗估摸著,周屹安應該是聽說她去趙書記家里的事兒了。
但他沒直接提,估計是要照顧她的自尊。
她不提,是不想讓他擔心。
并且,她這沒覺得有多委屈。
就是做頓飯的事兒,至于趙燕妮對她的冷嘲熱諷……呵,幾句話而已,少不了她一塊肉,掉不了她一根頭發。
還是因為不在乎吧!
兩人收拾好東西,姜穗又給周屹安嘗了一塊蘇式桂花月餅,跟他說了給城里他父母也寄了月餅的事。
“我媽就是蘇州人,自從跟著我爸搬到京城之后,就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家鄉的東西了,她吃到這個月餅之后,說不定都能感動得掉眼淚。”
周屹安感慨地說,看向姜穗的目光更加的深沉,溫柔,“謝謝你。”
“我收了你媽媽的腕表和金項鏈,一點月餅而已,看到你說的,以后我還可以經常做一些蘇州的點心寄過去。”
兩人說著,已經騎車到了趙書記樓下。
剛上樓,準備敲門,就聽見屋里趙夫人帶著怒意的聲音。
“什么叫都是月餅,就差不多?人家吳老板要的月餅,是酥皮一碰就掉渣的,里面桂花餡兒松軟香甜,不是你這種硬得跟石頭一樣!
你要是真找不來正兒八經的做月餅的人,我就讓姜穗去找吳老板做月餅!
秦煥東不是我說你,你辦事情,還是要學學人家周屹安,謹慎一點,靠譜一點行不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