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珠也害怕,搖搖頭,“以后我再也不敢隨便跟陌生人搭話了。”
趙燕妮心里直打鼓,“像秦煥東那種小白臉類型的男人,應該……不會被賣到黑煤窯去吧!”
周屹安和楚如珠都不吭聲。
姜穗心里門清,等他們到了京城,舒舒服服坐在家里喝茶洗澡上廁所的時候,秦煥東估計都已經坐上去往黑煤窯的車了。
……
火車到達終點站,京城站的時候,趙燕妮還是沒等來秦煥東。
還是姜穗幫她背行李。
出了火車站,楚如珠留下自己的地址,跟姜穗和趙燕妮約好了,要經常寫信,經常聯系,她和姜穗算是一起經歷過大風浪的人,一起扛過槍的關系,就是親姊妹。
姜穗對楚如珠也挺有好感,除了楚如珠為人熱情爽朗之外,還有就是周屹安的母親,聽說之前也是文工團的人,說不定以后還能有機會再見面。
“屹安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坐一輛車回家?”
趙燕妮看著自己這么多行李,跟周屹安可憐兮兮地說。
周屹安沒直接回答她,只是轉頭看向姜穗,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姜穗跟秦煥東有仇,跟趙燕妮沒仇。
就算趙燕妮跟秦煥東結了婚,那趙燕妮也只是趙燕妮,大小姐喜歡跟秦煥東玩兒,就玩玩,玩夠了,自然就會踹了那狗男人。
火車站門口到處都是拉人的腳蹬三輪車,三個人東西多,一輛車明顯裝不下,加上趙燕妮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又暈車,本來就不大的小臉,這時顯得更加憔悴,姜穗就讓周屹安陪著趙燕妮坐車,自己跟行李坐另一輛車。
趙燕妮可太高興跟周屹安坐一起了,一路上也不覺得頭暈了,樂呵呵地跟周屹安撒嬌。
“屹安哥哥,我好渴啊!”
“屹安哥哥,一會兒你能送我回去嗎?我爸媽都很想念你的。”
“屹安哥哥,其實當年的事,我爸媽也是沒辦法,他們也有一家人要照顧……”
周屹安始終表情淡淡的,不管趙燕妮說什么,他都是只是嗯,啊,好,知道了。
按說,他都表現得這么冷淡了,換了別的姑娘,肯定都知道對方不想說話,自動閉嘴,可她卻是越說越起勁,最后蹬三輪的師傅都聽笑了,扭頭道,“姑娘,我看你和這位男同志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這次回來,是專門領結婚證的吧!老漢我拉了這么客人,第一次見像你們小兩口一樣,關系這么好,也從不吵架的,我也厚著臉皮,討個喜糖,讓我跟著沾沾你們喜氣吧!”
趙燕妮被師傅的話樂得找不著北,早就把失蹤的秦煥東給忘到天邊去了。
趕緊就翻口袋,還真被自己翻出了十幾顆大白兔奶糖,臉紅害羞地伸手遞給師傅。
“謝謝您嘞!”
蹬車師傅心說這還真是個實誠丫頭,干這一行的,還得是他這種有眼色,會說好聽話的人吃香。
就這十幾顆奶糖,都趕得上他拉兩三趟車了!
吃了人家的嘴軟,他又趕緊的準備再多說幾句好聽話,剛開口,就聽見那姑娘身邊的小伙子開口了,“我們不是兩口子,后面車上坐著的,才是我愛人。”
“啊?”
蹬車師傅嘴巴長得老大,準備好一肚子的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憋著勁兒把車子蹬得飛快。
這誰能想到,一個大姑娘家,還能對著結了婚的男人說這么多肉麻話?
三輪車速度快,后面坐著的人就顛簸的難受,趙燕妮也還有一肚子話沒說,此時也被顛得什么都顧不上說,只死死抓著車座,努力不讓自己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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